“朕看你簡直是胡鬧。”
只見那聖上不怒自威的氣勢凌厲非常,盯著太子的目光亦是冰冷至極。
“太子,外邊百姓現在如此言論,都在說那花芳菲身份不清不楚。”
“還有可能是那柳氏在外的私生女,與當年那些殘害百姓的匪首,亦是可能牽連。”
“你這個太子殿下,如今不斬了這與她的牽連,避免惹了百姓大怒,畢竟當年那匪首屠殺了不少離京不遠的別莊百姓,那些百姓大多是這京城中人。”
“他們雖是被那土匪所殺,但他們的後人還在。如今這些流言傳開。”
“那些百姓後人們定是恨毒了當年那些人,如今這流言一起,當年那些受害的百姓家屬,必是會求朕給他們一個交代。”
“最後結果不論如何,只要當年那柳氏,真的保了傳言中的匪首王林。”
“那柳氏母女必是……會不得善終。”
“如此之下,太子你竟然還想讓朕立那個生身不明的花芳菲,為太子正妃?”
“太子你是怎麼想的,莫不是被那妖女迷了心智不成。”
當今聖上一臉怒意的看著被自己招來的兒子,滿目的聖威,越說越是生氣。
太子啊,此事辦的著實是糊塗。
“不,父皇你誤會了,芳菲絕非外邊傳聞那般,她生性純良,怎麼會是那來歷不明的匪首之女,定是有人汙衊她,有人看他與兒臣有情,故意造謠與她。”
“而且那柳氏與人私通一事,不過是些捕風捉影之事,再說了,二十年前的事情。芳菲有什麼錯,她是無辜的啊。”
獨孤夜有些不甘心的辯解道。
柳氏的風流韻事,都過去多少年了,如今被人爆出,自是有人算計。
甚至於算計之人~太子殿下他心底也有些猜測,這些日子他其實故意忽視那花歡顏,在明知她已經回了京城以後,與他婚事未解之前,還與她二妹妹成日的遊湖約會。
等著她自己知難而退,畢竟男女之事強求不得。
所以這些流言的傳開,太子獨孤夜第一時間的懷疑物件便是花歡顏。
在他想來,定是花歡顏她受不住他這個未婚夫婿的故意冷落,更是不顧他們婚約一事,與她那妹妹出雙入對,然後才如此惡毒的言語,編排汙衊自己的妹妹花芳菲。
當真是心思歹毒,活在鄉野之中,竟是學得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著實是令人厭惡至極。
太子雙眉微微一蹙,心底對於花歡顏,皆是鄙夷的思緒。
更是因著這些本就存在的偏見,認定了今日這流言蜚語的背後,幾分真幾分假不說,但定是有自己那厭惡至極的未婚妻花歡顏的算計。
“太子,朕看你簡直是愚不可及,柳氏與人有染一事,誰能栽贓陷害與她。”
“況且,她若真真清白,朕還她清白就是,可太子,你說,外邊那些事無鉅細的傳聞,當真就只是謠傳嗎?”
聖上的聖目一瞪,一身的威壓,直接壓得那太子有些喘不來氣,更是不敢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