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門前,倒是也不等三弟司徒子沐,和那攝政王獨孤寒再開口,只見司徒朗月稍稍一伸手,便聽見“枝呀”一聲門響,司徒朗月則是直接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隨即書房門被開啟,門口的司徒小小抬起的手,都差點未來得及收回,只高高揚著,保持著敲門的動作。
接著更是眼中震驚之色速起。
而司徒朗月,看著面前的司徒小小,更是鮮少的目光沉沉,聲音也是鮮少的冷淡問道。
“司徒小小,我和大哥他們,正在和攝政王在書房議事,你一個女子,來此作甚?”
“還大聲喧譁,高喊男子名諱?成何體統?”
司徒朗月的臉一齣現,司徒小小就知道完了。
今日這事,被自己的幾個哥哥,逮個正著。
隨即視線往屋裡飄了飄,果真是,大哥,二哥三哥和攝政王他們都在,還真是丟死人了。
怎麼就這般巧合,她明明沒有聽到裡面有人說話啊。
司徒小小一個嬌弱小姐哪裡知道,這獨孤寒書房乃是重地,自是被獨孤寒設定了陣法,所以但凡獨孤寒不願,書房裡的聲音,自是被消音處理的。
這也是為何司徒小小剛剛敲門半天,都把耳朵貼在門上了,也未曾聽到裡面的聲音了,只得一直敲門提醒獨孤寒她來了。
“二哥,大哥,三哥,你們都在啊。”
“我~我……來,就是……就是~”司徒小小往裡看了一眼大哥司徒元修的方向,想要開口解釋,可說的確實結結巴巴的也未解釋清楚。
“小小,你可知自己在什麼?你忘了你入府之時,大哥囑咐的話了?”
司徒小小聞言,神情一頓,隨即有些期期艾艾的想要開口解釋,可又一想到大哥他們在屋裡早就聽到她剛剛所言了,她再解釋,倒是也無濟於事。
是以,只見她垂眸,也不說話,原本因著來尋獨孤寒坨紅的一張臉,如今倒是都退了去,變得蒼白了些。
要知道,行為不典,還被自己最重禮數的大哥逮到,她終究還是害怕的!萬一待到日後回去南定國,大哥因為此事?
“司徒小小,你可還知自己的身份,本皇子是不是在進入寒王府第一日,便警告了你,安分守己,攝政王更是不喜女子打擾,你和姜茹但凡是在府中碰見,也要躲著他走。”
“萬萬不可主動出現在攝政王面前,擾了他清靜。”司徒元修這話說的極是冰冷,目光更是毫不掩飾的審視著自己面前的這位義妹。
“可你倒好,不聽本皇子的囑咐便也算了,還敢如此僭越的來了這寒王府的書房重地。”
“更是不顧我南定國貴家小姐的禮儀,這般不顧男女之防的來敲門?”
“還一口一句寒哥哥,如此不顧廉恥的稱謂~”
“你可知錯?”
司徒元修冷著一張臉,看著司徒小小,要知道,對於這個義妹,他向來是不親近,但也談不上厭惡。
畢竟是陪著母后逗樂消悶之人,但凡她不觸碰南定國律法。
他都不會干預。
而女兒家的那些小心思,在貴女圈中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爭寵,他亦是裝作看不見,但那些不安穩的性子,在南定國耍一耍,他司徒元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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