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寒看著司徒小小的目光透著極致的冰冷。
“可偏偏司徒小小你偏叫,那就別怪本王讓人掌嘴了,正好讓你長個記性。”
獨孤寒聲音中帶著弒殺之意,眼底的情緒,更是有些幽深的冷意。
“而且,本王的寶貝女兒,與你有何關係,你又有什麼資格?以長輩的姿態對她?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入府之後?好好對待本王的一雙兒女?”
“本王想知道,你入哪的府?”
獨孤寒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的問道~
“王爺,和親之事剛剛小小說了,王爺你可以先好好考慮一下再決定的。”
“畢竟,以你我婚事換的和平,不費一兵一卒,邊關百姓安居樂業豈不是最好?”
“小小也知道,王爺您也最是愛民如子~定是不忍百姓流離失所再經戰火的。”司徒小小苦口婆心的勸道,眼底對於獨孤寒的痴迷更是毫不掩飾。
“哼,和親之事,本王不同意,邊關百姓的安居樂業,本王自是會守護,至於你這個人,本王厭惡的很,所以何來的你以後入府一言?”
“以後,若是再不知死活的妄言,談什麼莫須有的和親,惹得本王女兒誤會。再喊出什麼惹得本王女兒不喜的稱呼來,那本王不介意替司徒小姐拔了那不會說話的舌頭,再派人把你扔回南定國去。”
獨孤寒一點也不避諱,什麼面子裡子的,也未因為司徒小小她是女子,就多加掩飾。
人家自己都不要臉了,他還給她留什麼面子。
獨孤寒和司徒小小的話,倒是讓周邊圍上來的侍衛們瞬間知曉了。
原來剛剛王爺和司徒一族人在書房,就是在商談這些事情了。和親?
真是搞笑,這司徒皇室竟是打著要把這女人嫁進王府的主意?
真是天方夜譚之事。
要知道,他們寒王府可是已經有了女主子了,女主子還給他們王爺生下了子嗣,是他們寒王府,玄冥殿都認定了的主母。
旁人?哼,休想讓女主子受委屈。
而且這南定國的公主在府中多日,行事看似天真,實則心中算計貪婪的很,他們可都不喜歡。
私下裡也都在議論,若不是看在那司徒三位皇子識禮的份上,這司徒小小他們可不想伺候,一個義女,還拿起那南定國嫡公主的架勢來了。
別說她只是義女,就是她當真是南定國嫡親的公主,若是這般心口不一,心思不純他們也不喜。
再說了,如此表裡不一的貴家女子,東雲王朝也有不少,他們王爺又不是有病,還要去招惹南定國的?
是以,有些侍衛倒是有些鄙夷,外加毫不避諱的瞥了一眼司徒小小,譏笑的一聲之後,便低聲與身邊的侍衛議論開了。
“不是吧,我就說這女客怎麼來了這書房重地,原來是要勾引我們王爺啊。”
“就是,先前我就知道嘛,這女子平日裡對王爺行蹤喜好多方打聽,定是對王爺有所圖謀,你們還不信,還說什麼南定國三位皇子識趣,他們這妹妹也定是知書達理。”
“真是個笑話~如此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