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的花歡顏這個東雲王朝的福星,也跑了。
就留個少年時期的花漠漠掌權,擔憂啊,畢竟,怕花漠漠年少,鎮不住朝局。
最後才證實,他這個太上皇真是多慮了,就那在他眼裡,本是靠著獨孤寒和花歡顏佑護的花漠漠,在未來會把東雲王朝的疆土,擴到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當然了,當今聖上後來也萬分慶幸,自己的一個決定,使得獨孤一氏,在未來,讓四海八國,那般仰視。
這些都是許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如今,聖上當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明智的決定。
至於他,他現在的目光,正被那鍾離夫婦身側的鐘離易水的方向,引了過去。
那小子,竟是受了這等傷?
裕太妃的人打的?
想到這裡,當今聖上的眼神有些冷,視線之餘瞥向那裕太妃的方向,難掩一身的寒意。
隨即再是看到那鍾離易水的身側,一個模樣俏麗,姿色不俗,穿著一看就是有錢範的那玄妙音。
當今聖上不由得唇角抽了抽,有些無奈的瞥了一眼,心下不由得嘆了嘆,就這丫頭~確實擔得起商人的名諱,不愧是咕城玄家之人。
一身的銅臭。
只是這模樣~
隨即倒是眼神再是微動,看了眼太后的方向,很明顯,她也發現了玄妙音不足為人道的身份。
倒是太后朝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揭穿。
隨後便不再有其他多餘的動作,眼看著太后收回了視線,當今聖上則是心下了然,算了,玄妙音那孩子即是一心要嫁鍾離易水,他便隨了她意。
接著收回了視線,心緒又回到柳氏的案子上。
隨即,再是目光又轉向花歡顏的方向。
心中不由得暗道,蘇姐姐的女兒,即是說了這侯府奴僕之事,定然除了文書,還有旁的證據。
否則,不會貿然說出侯府僕從失蹤一事的。
只是,當今聖上的話落,還不等花歡顏接話呢,倒是那在花芳菲身側,剛剛因著花芳菲示意的太子,先一步在自己父皇聲落後開口了。
“父皇,此事定是有誤會。”
獨孤夜的突然開口,倒是連同站在他一側的皇后娘娘都驚了一下,隨即面色一沉。
看向已然上前的兒子,則是有些怒意難掩。
糊塗。
此事,自己這兒子摻和什麼。
當今聖上過問之事,豈容兒子如今為了一個女人,做出質疑的那糊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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