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失望,那文書紙張一事,他這個帝王又不瞎,自是也看的出來。
別說是他看的出來,就是給他呈上文書的大公公,也知道如此明顯的破綻,他這個當今聖上,一眼便明。
畢竟,那大公公,可是他身邊跟了一輩子的老人。
大公公明明知道,這記錄過往二十年的文書,紙張對不上。
但依舊敢堂而皇之的呈了上來,那自是說明,就算不是原本的文書,但這文書裡面內容,定是沒有問題。
且已經驗證過的。
當今聖上對於自己身邊的人,自然還是十分信任的。
尤其是這大公公,可是跟了他快四十年了。
不過,即是自己這兒子,非是要自己找不痛快,那他這個做父皇的,便給他個痛快就是。
想到這裡,當今聖上眼裡的眸色甚是寒涼。
更是那原本對於太子僅存的那些寵愛和希冀,也徹底的消散無蹤。
畢竟,就如今情形,明眼人的罪責,可自己這兒子獨孤夜,竟是因為一個女人的挑撥,失了公允。
遮了眼,更是私心之下,還想把這架閣庫文書造假的惡名,再按到花歡顏身上,簡直是愚不可及。
不說花歡顏自身的本事有多大,就是他這個太子~真的是當這皇城存放文書的架閣庫,是什麼地方?
能被人隨意替換掉文書?
還能正正好的送到他這個帝王手上。
哼,這還真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東雲王朝的好太子。
當今聖上不免心下嘲弄自己這些年真是眼拙了。
不過~幸好,幸好快不是了……
否則,就把這皇位,交給這麼一個受一個女人,一言一語挑撥的人,以後還怎麼護得這天下百姓的安穩,做那對世族百姓都一視同仁的明君。
當今聖上算是徹底放棄了~獨孤夜這個太子了,以後亦是再無轉圜的餘地。
隨即眼底的神色亦是變得冷寂不已。
“大公公,即是朕這兒子,懷疑這文書真假,又說這臨安侯府記錄的文書,紙張不對。”
“既是如此,那你便來說說,為何這臨安侯府的文書,用的紙張,是這些年新興起的花紋紙,而非那些草黃陳舊的紙張?”
當今聖上隨著話音,視線冷厲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兒子,再是瞥向一旁的大公公,聲音透著些威嚴的問道。
大公公跟在聖上身邊多年,可最是會揣測聖意。
是以,自家主子對太子的態度如何,他最是心知肚明。
而今太子連番的踩到聖上的底線,算是徹底惹怒了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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