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聖上一想到這裡,那有些哀怨的目光,就著實有些過於明晃晃直盯著那攝政王了。
一時間,這般模樣讓一旁看戲的花歡顏,都覺得有些莫名的無語。
畢竟,不知道剛剛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這當今聖上,看她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夾雜著打量,還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更似是瞭然於胸的莫名感覺。
對,就是那聖上入了御書房之後的視線,來回穿梭在她與攝政王身上,雖是做的隱秘,但花歡顏依舊察覺到了。
當今聖上~莫不是已經發現了她與獨孤寒的事情?
只一瞬,花歡顏便心中有數了,同時心底對於帝王之權,再次重新整理了認知。
也是,漠漠和淺淺的身份,這當今聖上都認下了,自是已經查明瞭一切,連帶的她這個身為孩子們的生母,自是也在他的調查之中。
不過,想來也是攝政王對此事的縱容,否則就算是當今聖上要查,也不會這麼早的查到她這個侯府嫡女身上的。
隨即又想到了剛剛獨孤寒那句似是而非的辛苦,則是覺得有些無奈,看當今聖上看她的目光,很明顯,是誤會了。
可惡的是~這誤會還是那獨孤寒故意引導所致。
該死的臭男人,這是多怕當今聖上亂點鴛鴦譜啊。
提前這般讓聖上誤會。
同時感到無語的,還有那在另一旁跪的筆直端正的侯府二公子~花章安。
只見他唇角因著獨孤寒的言語,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抽動了一下。
純屬嚇得。
要知道,因著柳氏的緣由,這花章安紈絝子的形象,他可日日維護著呢。
昨日就是又如往常一般,去了月華樓瀟灑,紅俏幔帳,美人在側,奢靡享樂,一度春宵。
但他昨日~儘管是出去了,也亦是知曉,昨日侯府裡是進了人的。
而且花章安還知道,能讓那圍在侯府外圍的玄冥殿的千禮二殿主,直接放行的人,除了他們的主子攝政王,不會有他人。
不過,這攝政王偷偷潛入侯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花章安這些日子貌似都習慣了。
左不過他這個侯府二子,也管不了大姐姐的事情。
再加上那闖大姐姐閨房的男子,還是這京城一手遮天,權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而他一個侯府的紈絝子,就是想管,也心有餘而力不足,更何況,這些日子花章安觀察了幾次,自己大姐姐和攝政王之間有自己的相處模式,雖是不知道倆人為何瞞著旁人私會,但就花章安所感~
大姐姐在此事上,也絕非全然吃虧,畢竟能引的那攝政王那般一個男人爬牆,也是大姐姐的本事。
既如此,大姐姐願意,那攝政王樂此不疲,他這個當弟弟的,又何必去招人嫌。
想是這般想的,花章安亦是這般勸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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