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與自己的女兒花芳菲視線對了對,同時暗中鬆了一口氣。
就是太子殿下看到至今為止,皇叔對於花歡顏的時候都不管不問,也不關心的模樣,亦是跟著心中稍微安心了些。
說實話,他也怕皇叔護著花歡顏,本來有自己父皇糊塗就算了,一個外臣的女兒,一個已死的女人的後人,父皇糊塗護著,皇叔若是再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獨孤夜還真是會擔心。
好在,迄今為止,皇叔,面色淡漠,倒是隻聽不言的模樣~
想來花歡顏的不言不爭辯,亦是看沒人幫她了吧,畢竟身為父親的臨安侯恨不得送她離京。
他這個太子未婚夫,雖是與花芳菲的婚事,被在場的人都誤會了是與花歡顏解了婚約,重新賜婚花芳菲的太子妃之位。
不過父皇沒解釋,他也不解釋就是。
再說了,萬一今日父皇真是聽了臨安侯的建議,把這花歡顏送離京城,那豈不是說婚約一事?便能廢了?
芳菲入府便能以正妃之儀了?
越想,那獨孤夜越是忍不住的有些暗喜。
柳氏則是這會兒膽子更大了些。
環顧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連同那個與她傳了訊息的宮婢,隨即接著言語道:
“聖上,這麼多年過去了,臣婦原本真是不想提起這些令人難過的往事的,可現在,有些事讓臣婦不得不提了。”
“何事,你倒是說說?朕倒是想聽聽,還有何事是與安平郡主有關的。讓你們侯府忌憚如此,非要把剛剛回府的嫡女再送離京。”
“啟稟聖上,侯爺顧念父女之情,一直言語之間有些維護安平郡主,有些事也留有餘地,更是想要大事化了,想著送走安平郡主就是。”
“但臣婦實在是不忍心,也不想拿整個侯府去賭,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臨安侯府自是當年送走安平郡主之後,可謂往後的這些年,都安穩的很,無論是主子還是旁支,都康健的很。”
“就是先前因著歡顏被送走,氣的回了外地老宅養病修養的老侯爺,這些年過去,身體也硬朗的很。”
“可這些安穩的日子,在安平郡主回京之後,卻都不復存在了,自是安平郡主回府,我臨安侯府,便是接連的出事。”
“本來十年前,臣婦有緣得見的那高人,說臣婦有佛緣,願意入府為侯府去除邪祟。”
“後來在府裡遇上安平郡主說歡顏是寡克掃把星,生無親人在側,若執意留著她在侯府,怕是侯府眾人都要為她殉葬。”
“那兩年確實侯府各院的主子病情纏身,侯爺最後不得已的做主,送她離京。”
“這些年,臣婦看在眼裡,侯爺心裡有愧。”
“臣婦也一直自責,覺得這些事情都是臣婦的錯,是臣婦當年多事,讓那高人入了府,這才讓侯爺與歡顏父女倆人父女分離。”
“可如今看來,當年臣婦的決定沒錯,安平郡主倒是送走的也及時,這才讓侯府子嗣得了安生。平穩了多年。”
“原本有些秘密,臣婦是打算一輩子都爛在肚子裡的,不想說與外人的,可如今確實不得不說了。”
“畢竟,因她一人之故,現在連累的整個侯府都要為她陪葬,臣婦著實是不忍心。”
“想來今日坦言之後,侯爺也會理解妾身的。”
說到這裡,柳氏還裝作萬般無奈的模樣,還一副她被迫吐露真相求得原諒的樣子。
。的似莊端良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