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時是攝政王啊,攝政王要的人,誰敢與他叫價!
“什麼,蘇氏的鋪面,那些鋪面?不是因為先前經營不善,全部關停了嗎?”
臨安侯啞然,看著花章安又看看柳氏,眼底神色似是藏著說不明白的狂風暴雨。
“柳氏,你當年說蘇氏那些鋪面經營不善,虧本賣了,怎麼?章安的意思,這些年供他揮霍的銀錢,竟是全都出自蘇氏的鋪面嗎?”
隨著臨安侯的質問,柳氏知道,如今再是狡辯,只會徒增臨安侯的懷疑,是以,倒是面色有些悵然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夫君。
聲音柔弱帶著哭腔的說道:
“侯爺,你誤會了,當年妾身確實說蘇姐姐鋪面有些虧損,賣了些。”
“但並未全賣,有些鋪面,還是有些收入的。”
柳氏壓了壓心虛,柔聲說道,十八間鋪面掌櫃的,個個都是臭石頭。
這些年,明明她依著侯府夫人的身份,仗著那蘇氏已故的緣由,都沒有把那十八間店鋪收入囊下。
不但沒有收入囊下,更是那些人只認蘇氏的子女、花歡顏和花青烈是所有店鋪的直接受益人,她無權插手。
更是那些店鋪的每年的收益,全被那些大掌櫃的,交由蘇氏選定的鋪面掌管著溫聲雲,直接存入了錢莊。
只有花青烈和花歡顏倆人能取。
旁人取不了。
而之所以這花章安能任意以他的名義,取走銀錢,是先前那花青烈的安排,當年花青烈離開京城之時,曾經交代了掌管十八鋪面的溫聲雲,讓他在銀錢一事上,照拂花章安。
但也僅限花章安自己用途,至於支取幫襯那柳氏,以及旁的用途,花青烈明言過,不可任由亂取。
基於先前花青烈的安排,這柳氏沒有得了一點好,這才生氣,更是誘騙那花章安陷入賭博之中,想著以他的混蛋紈絝名聲,敗光了那蘇氏店鋪存的銀錢。
反正她拿不到,那一對蘇氏的賤種也休想拿到。
可哪料到,這花章安都敗了那麼多銀錢,七八十萬白銀,那溫聲雲愣是一言不發,毫不心疼,還是但凡花章安支取,知道用途以後便隨他去了。
就好似,那七八十萬兩白銀,只是錢莊的九牛一毛。
這般發現,則是更令柳氏生氣了。
一個賤人,憑什麼,憑什麼已經死了多少的蘇無雙,一個賤民,留下的鋪面,還能給花歡顏和花青烈,創造出數不清的銀錢。
索性,再多的銀錢,也留不住倆人的命,花青烈的死局已定~
花歡顏今日~呵呵,她有背後之人的幫襯,花歡顏再是掙扎,她也翻不出來浪花。
她的證人,也定是活不到殿前。
到時候,謊言的加持,她花歡顏便只有被送走的命!
哼,只要她被送走,那離京之時,便是那賤人的孽種,喪命之時。
蘇氏,呵呵,你若是在天有靈,你倒是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就是活著的時候再厲害,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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