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自是毋庸置疑。
這些日子每每他去臨安侯府~自己未來王妃花歡顏所住的幽蘭苑時,旁邊花青烈所在的青居的屋頂之上,都能看見這鐘離易水藏於暗處的身影。
只不過那鍾離易水從不攔他,倆人倒是沒有交集。
雖是沒有交集,但花歡顏接觸的人,玄冥殿的人都查過,尤其先前焰心焰玦怕是這鐘離易水,是與他們家王爺爭奪未來主母的情敵,是以查的尤為仔細。
獨孤寒還真是認真看了。
武功絕對不弱。
竟是傷在那裕太妃的暗衛手中?
倒是小瞧了裕太妃的勢力。
沒想到手裡還有這等高手。
太后眼見著兩個孩子認了真,尤其是小兒子獨孤寒眼裡的眸色都冷了……
則是心下安穩了些。
要知道,這倆兒子,可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主,裕太妃就算是有保命的手段,就算想要護著那罪大惡極的柳氏,以那獨孤寒的心性,未必是懲治不了。
有時候,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刑罰。
想通這些後,太后則是再次開口。
“如今,聖上,你們就當哀家不在,接著說你們的事情,叛你們的冤情就是,該是如何,就如何。”
“不用顧忌哀家,哀家就是帶兩個孩子,在一旁看看。”
看看倆字結束,便見那聖上身邊的李公公,極是有眼力勁的,已經替太后娘娘和裕太妃,都搬來了椅子。
就放在當今聖上的左右倆個下首的位置。
皇后和玉貴妃這些後宮妃嬪,雖是後宮貴人,但在御書房,也是沒有資格坐的。
倒是這皇太后和裕太妃娘娘身份不同,倆人身為先皇的妃嬪,是當今聖上的長輩。
所以,在聖上面前,備上座椅,也無可厚非。
旁人也不能說什麼。
隨著李公公放椅子恭敬的請太后坐下的動作,花漠漠的眼底,倒是眼見的蕩起一抹笑意,尤其是看到那皇奶奶的位置~
那位置?
離孃親那麼近~
而皇奶奶要想領著他和妹妹走過去,就剛剛好的要路過他們孃親和爹爹的身邊。
很好,如此便能離孃親近一步,更近了一步。
隨著太后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邁著,眼看著是越來越靠近自己孃親的身側,花淺淺和花漠漠倆個小傢伙,眼見的控制不住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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