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裡真是憋屈啊。
“……”
再說那花淺淺,就眼看著自己皇奶奶順著她的話幫她,小丫頭一張臉,瞬間堆滿了笑意。
而花漠漠亦是隨著太后的話面色稍緩,隱隱看向太后的視線,又帶了幾分孺慕之情,就尊敬有加。
心中更是暗暗道,就貌似如今成為太后娘娘的孫子,成為這寒王府的小世子,也挺好的。
有皇奶奶這個親人,也挺好的。
是挺好,畢竟,皇奶奶可是真的對他和妹妹很好。
花漠漠向來不容易焐熱的心,暖了起來。
更是隨著這些繃起的暖意,花漠漠原本心底對皇室的抗議,再是一收,似是全然接受了太后一般,就與剛剛有一絲距離不同,如今是真的把皇奶奶劃到自己的親人列,親近。
眼看著小傢伙眼底不同剛剛的略帶防備,而是孺慕之情溢滿了眼眶,太后也不覺得溼了眼眶。
太后知道,這是漠漠這小傢伙徹底接受了他這個皇奶奶了。
真好。
獨孤寒的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
隨著太后眼底的欣慰和滿足,花漠漠則是又想到如今的事情,則是視線再是一轉,面上的神情更是一冷,接著看向大殿之內的眾人,一點也不怯場的說道:
“你們也都聽見不是,剛剛大公公明明都說了,那臨安侯府僕從文書一事,乃是架閣庫內過目不忘的人,親自所寫。”
“又是要呈給皇伯伯的東西,定是大公公連番確認無誤的啊。”
“畢竟大公公是皇伯伯的人,這些年定是有自己的判斷,有些東西能傳,有些東西不能傳,大公公也定是能分辨出來的。”
“可太子哥哥~你竟是這般質疑那架閣庫文書的真假,豈不是意思明顯,更似是質疑大公公~剛剛所言的過目不忘之人,是受人指使。”
“說大公公是老眼昏花,就如此明面上的汙衊,是因為太子哥哥,你本就不喜歡大公公嗎?”
“還是說,太子哥哥想要趁著這次機會,剷除異己,再是懲治大公公嗎?”
“還有太子哥哥覺得,皇伯伯這個當今聖上真是好糊弄嗎,就任何人的一個隨便假造的文書,就能騙得了皇伯伯的火眼金睛啊。”
花漠漠自小就性子冷,是以,鮮少說話說的這麼長。
一是在他看來,覺得話多麻煩,二是覺得話說的多了也累。
就今日,若非是這太子這般不識趣,一而再的把這矛盾,引到自己孃親身上,更是汙言孃親名聲,讓他實在是心生怒意。
否則,以他花漠漠淡漠的性子,必是老老實實的~做那沉默寡言的王府世子樣。
才不會多言。
可這些人,先是那裕太妃不識趣,再是那太子冤枉孃親,還有那柳氏~當年算計孃親受苦。
就一個個的心思歹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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