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玉貴妃的聲音再次響起。
“歡顏郡主,原本一個尊榮在身的侯府大小姐,被無端的家人拋棄,更是送去那千機寺一地禮佛誦經,祈福侯府。”
“再是被傳掃把星的惡名,擔了惡名,眼看著及笄,破了掃把星之名,又好不容易得了聖恩,趕回回京與太子殿下來商議婚事,可又出了事。”
“遭遇雪山迸發一事。”
“接著流落在外那麼久,本妃也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罪,這好不容易回京,又遭人嫌棄。”
“更是府中主母當家,奴僕還亂言她在府中不敬主母之事。”
“簡直是可笑至極,一府奴才,跑到府外那麼言語主子,如此不懂事,不該斬殺以儆效尤嗎?”
“可侯府確是任由奴才議主。”
“就是郡主她那自小定下的未婚夫,還幫著旁人欺辱她,冤枉她,聖上,臣妾真是為安平郡主委屈啊。”
玉貴妃說著說著,驚覺自己竟是提了花歡顏的傷心事,被未婚夫嫌棄可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
她真是怕一句話惹了那小丫頭心裡難過,是以,眼神悄默默地瞥了一眼,萬幸,眼看著花歡顏神色無恙,則是心裡寬慰了不少。
也是,這歡顏丫頭如此本事,一身醫術出神入化,著實不該困在男人身上,尤其是那獨孤夜,不值得。
隨著玉貴妃的嘀咕,再是聽她接著說道。
“就一個小丫頭,這般被人編排,更是自小的未婚夫都幫著外人,還與她那妹妹曖昧不清,更是她那妹妹今日還被賜了與太子的婚事,”
“雖然只是佔了側妃之位,但也挺讓人傷心的啊。”
玉貴妃又想哭了,這次倒不是做戲,而是真的替花歡顏覺得委屈。
“玉貴妃,你逾越了,本宮兒子的婚事,是本宮與聖上親自定下的,側妃一位,已經是委屈了侯府二小姐了,何來的對花歡顏不堪了、”
“皇后姐姐這話說的你自己也不害臊,太子殿下先棄了盟約,與安平郡主妹妹糾纏不清,更是還未與安平郡主商議婚期呢,倒是先定了側妃,這不是欺辱安平郡主嗎?”
“如今更是還為了一個側妃的母親之事,連番陷害自己的未來太子妃。”
“如此,多少有失偏跛了吧,倒是初見寵妾滅妻的苗頭了。”
玉貴妃原本圖個嘴癮,她也沒想過花歡顏以後真是會嫁給那太子,真的就是隨口一提,不過她的隨口一提,倒是沒注意到,這大殿內的氣溫猛地降了幾度。
有些冷冰冰的寒氣肆溢在周邊。
怎麼回事,今日出來穿少了不成?
玉貴妃蹙了蹙眉,隨即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後,再是看向那太子的方向,嘴裡更是沒停,接著說道:
“這些日子,京城中人有目共睹,這安平郡主去哪都有人盯著,就何時去過那架閣庫附近,一個連同那附近都沒去過的小姐,你說她勾結朝堂命官?”
“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