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今日這是打定了主意,怎麼著也要冤枉安平郡主了替那柳氏擔責了?”
玉貴妃一張臉徹底的冷著,更是隨著話音,那原本一臉的端莊,消散開來,再是杏眼一瞪,眸底的神色,亦是緊跟著寒涼的很。
隨即那看向太子的目光,也甚是不滿透著冷厲。
當然不滿了,敢咒她兒子。
該死。
而且,由此可見,哪怕她這個貴妃娘娘出面保了,這太子獨孤夜,依舊是打定了主意,非是要拉花歡顏這個郡主,為那柳氏的名聲墊背了。
更是剛才在她這個貴妃娘娘,說了十六皇子的病情,要依靠花歡顏以後,依舊是一意孤行。
更是還妄圖在她面前,徹底的抹黑花歡顏的醫術。
這般不顧自己兒子小十六的病情和希望,簡直是太可惡了。
如此作為,與害她玉貴妃的兒子,有何區別。
眼看著玉貴妃隨著他的話音,怒了,獨孤夜則是趕緊開口再是解釋道:
“玉貴妃你多慮了。”
“對於花歡顏的事情,在本太子看來,根本就談不上冤枉不冤枉。”
“畢竟,就是她做的,毋庸置疑。”
“哦,太子這是有證據?”
“是有證據證明你所言的柳氏,先前被傳的那些與人私通之事,是花歡顏這個未嫁女所做?”
“就二十年前與那匪首王林的不要臉的私通,也是當年未出生的花歡顏所設計?”
“這話~太子不覺得說出來也可笑嗎?”
玉貴妃如今真是覺得這太子夠愚蠢的,就明明這殿內那麼多人看著,更是還有花歡顏尋來的一些柳氏惡事留下的證人,還有那柳氏養了多年的侯府二公子~花章安剛剛對弈換子的控告。
以及花章安尋到的當年證人,如此明晃晃的罪名,這太子竟是還敢當著眾人的面,睜眼說瞎話的,亂說一通。
更是說是安平郡主汙衊柳氏名聲的做派?
真是可笑至極,就那柳氏做的那些令人唾棄事,用的著汙衊一詞?毀她名聲嗎?
玉貴妃還真是覺得自己都想笑了。
太子也是急糊塗了,就今日這柳氏身上的那些汙言穢語,何止一二,他想護多少?
聽著那玉貴妃提到了二十年前王林的事,柳氏不免有些急了。
是以,倒是隨著玉貴妃的話落,語氣焦灼~更是不顧逾越的開口辯駁道:
“臣婦沒有,娘娘你莫要冤枉臣婦啊。”
“二十年前,那王林一事,純屬對臣婦的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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