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更是不免想到,架閣庫那人的身份,覺得這太子說的安平郡主收買一事,簡直是妄談。
畢竟,就大公公所知,那書寫之人王羽,可是攝政王特批的官員,是攝政王親自提拔之人。
攝政王提拔,那自是攝政王的人,如此,安平郡主怎麼收買!
再說了,攝政王何其權勢,得他看重之人,定是未來官運亨通,那王羽又是寒門,得攝政王青眼,那可是天大的富貴造化!
是個人~都不會自毀前程的!
只可惜太子不知道那人背後的人~是攝政王,若是知道~怕是絕不會說出此番言論的。
也不會用攝政王的人汙衊安平郡主的。
“收買不了?大公公,你未免說的有些太確定了,你能保證那人絕對清白嗎?”
太子就不信,大公公敢為了區區一個架閣庫官員,就與他過不去,得罪他,就算是父皇身邊的人也不行。
他這般威脅,大公公若是識趣的,該是知道,他這個太子未來登基為帝,可是能掌他生死之人!
“太子殿下說笑了,老奴自是調查清楚了的,那人安平郡主收買不了的,畢竟那人,不是架閣庫看管文書之人,而是大理寺負責刑案的朝廷官員王羽!”
“有官職在身。”
“定然不敢欺瞞聖上的。”
大公公垂首,一臉認真的說道,對於太子話中的威脅,他直接忽略了。
他是聖上的人,生死自是聖上決定,至於太子的威脅,那也要太子能登上那帝位再說~
更何況,不是大公公妄言,而是他太瞭解當今聖上了,就這些日子太子的表現,加之對花歡顏這個東雲福星的態度,以及那為了花芳菲做的那荒唐事,更是今日還親自開口汙衊花歡顏意圖害她性命之事,那未來的帝位,太子都絕無機會的。
聖上也不會讓這般一個不分是非的人為儲的。
可惜大公公看的分明,那太子確是不知,更是還妄圖置花歡顏於死地。
“本太子看倒是未必,若是那人受人威脅,或者因美色誘惑,做出些有損官場之事,不是不無可能!”
太子就不信。
“太子殿下說笑了,旁的事情,老奴自然不敢保證,但這大理寺王羽,老奴可以以老奴信譽擔保,必然不會受人威脅誘惑的!”
大公公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攝政王,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笑話,攝政王的人,生是王爺的人,死也是王爺的人,哪有敢揹著王爺投靠旁人的。
“是人就有弱點,區區一個小官,大公公怎麼就這般確認了。”
隨著太子獨孤夜的咄咄逼人,大公公倒是一時語塞,就怎麼說呢?他總不能說那人是攝政王的人吧?
畢竟,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是另外一回事了。
難免會有些言辭不當,措辭不嚴謹,如此就會讓人針對參揍攝政王有不臣之心的。
這些日子,那些言官不就是個例子,閒著無聊,天天挑撥帝王與攝政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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