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什麼皇叔越權,培植自己勢力,意圖架空父皇的說辭……
他敢想,那也亦是在父皇對皇叔發怒了以後,他再落井下石之言。
可如今,父皇態度不明,那他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就有些不敢出口了。
雖是獨孤夜沒有開口,但在場的沒有蠢人,是個人都能知道太子剛剛說辭背後的意有所指。
但聖上的態度,他們更是看的分明。
而獨孤寒也沒有慣著,此時也是徹底的冷了眼眸,臉上的神色,亦是瞬時冰冷了下來。
隨即更是朝著那太子的方向嗤笑一聲,接著再是視線一轉,眼眸森寒,面色亦是寒涼的看向自己皇兄的方向,開口問道:
“皇兄,看樣子太子對你我如今的關係,甚是不滿意。”
“更是覺得本王行事不妥,該是定罪受罰,若不~皇兄你就順了這太子的意,便也揪著本王不經科舉殿試之規矩,越權提拔了官員一事,問責本王逾越之事,免了本王的攝政王之權也行。”
獨孤寒這話說的,甚是有些大逆不道。
更是那收權一詞一齣,那皇后娘娘和那舒妃娘娘的眼神都亮了,更是還覺得攝政王識趣,眼看著那皇后和舒妃的淺薄,花歡顏都忍不住的想要朝她們翻個白眼了。
宮裡的女人還真是不瞭解他們這位攝政王啊,就這個獨孤寒,那是滿肚子的算計,權勢一事,也許真如他說那般,並不在意。
但眾人不瞭解,花歡顏還是看的出來的,就獨孤寒他即是敢當著聖上的面這般說,那就是篤定了當今聖上不會因著此事與他離心。
更是也不怕當今聖上生氣。
只是讓花歡顏不理解的是,這皇室之中當真有如此不怕背離的兄弟之情?
多少有些玄幻了些。
而且當今聖上就真的對獨孤寒掌權朝堂,一點回籠的心思都沒嗎?
就這般信任?
不怕攝政王顛覆他君威?
花歡顏有些不能理解,畢竟與她先前以為的兄弟相殘,聖上和攝政王相互提防的場景有些不同。
是以,思緒還真是一時間有些難以言說。
花歡顏倒是還沒捋順呢,那邊獨孤寒淡漠的聲音倒是再次響起。
“皇兄,不,聖上,如是順了太子的意,本王倒是也沒有意見,聖上亦是不必為難,反正本王這攝政王當得,也疲累的很,況且有些事,也本就該聖上你自己煩憂。”
“而今聖上也看到了,本王的一雙兒女,剛認親回府,本王若是能歇了這攝政王之責,倒是也正好多些時間,陪陪孩子們。”
攝政王原本是嘲諷當今聖上的說辭,但說著說著,還真是覺得若自己真的卸了那攝政王之位,還似是不錯。
畢竟,若是不為這朝堂攝政王,只做一個閒散王爺的話,那以後花歡顏真是要離開京城,那他便也能抬腳離開。
至於朝事,攝政王還是放心的,畢竟這些年,當今聖上處理的也很好。
是以,想到若是真的能多一些時間,多纏著自己未來王妃,還能摟摟抱抱~一心培養感情,還真別說,獨孤寒還真是越發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