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道,當時的花歡顏與他之歡,卻是不得已,身不由己而為。
他現在都還記得,當時花歡顏中了毒。
且還是無解的歡場之毒。
而據他記憶中,以當時的情況,花歡顏所中的那男歡女愛助興的一線癮,已到被壓制到極致,就如此之下,其結果只有兩種,一個便是與男人歡好,接了媚毒。
一個便是認命,爆體而亡。
一想到花歡顏當年面臨的未知,還有差點死在那雪山一事,獨孤寒心底的殺意,就差點控制不住。
他的女人,他孩子的孃親,差點被害死,而自己這侄子,如今卻是想要護著那母女倆。
當他這個孩子爹,是死的不成?
還有那柳氏母女,當真就以為背靠這太子,加之那裕太妃,他們就能安然無恙?
哼,先前他不說,不理會那柳氏和太子連番的蹦躂,是因為獨孤寒知道,花歡顏不是軟柿子,就算是被汙衊,也有能力自救。
而且即使入宮門,還與她那父親站在了對立面,那定是有自己的計劃。
況且,不是獨孤寒自誇,自己這女人,厲害著呢。
再加之,如今這花歡顏即是把此事捅到自己這皇兄面前,那自是也已經有了萬全的計策。
他給她最大的自由,任由她自己報了仇就是。
反正他在旁邊就是寵著,看著,護著就好。
但現在忍不了。
畢竟,這些宮裡的人,不識趣的很,一個個的欺他的女人沒人護、
更是這太子插手,張嘴便是無憑無據的汙衊,再是那裕太妃插手,意圖攔下進宮的那些證人,更是想要暗中處理了那些證言證人。
如今,再是連番的轉移話題,還要弱化那柳氏所做的淵城之惡,屠村一事更是提都不提,還只一味的,想要張嘴閉嘴就想要藉機治了是花歡顏心生嫉妒,冤枉柳氏的罪。
此事,獨孤寒不過一思緒,便看的明白。
這些人啊,心思著實叵測,更是個個都想要花歡顏認了那汙衊柳氏之罪,這樣,他們便有理由也有藉口,堵了花歡顏後面舉證柳氏的惡事。
若只是如此,獨孤寒倒是覺得,與花歡顏來說,也不是什麼阻礙,那女人心思玲瓏,自是也應付的來。
而且以那女人處事的嚴謹,這獨孤夜這個太子,即是上不得檯面的,三番兩次的冤枉花歡顏,以那女人的性情,也定不會讓獨孤夜好過的。
再加上,當年淵城之事,屠村加之那紀府滅門一事,雖是太子沒有參與,但此事與這太子關係緊密,所以,太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動他,也是為百姓求一個公允。
無非就是等待時機罷了。
原本獨孤寒看著花歡顏算計那太子,等著花歡顏所有圖謀之事盡數解決,靜待看戲就是。
但現在,獨孤寒他等不了了,一刻他也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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