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朕看你是敢的很。”
“今日之事不就是你先挑起來的,汙衊你皇叔覬覦皇權,越權朕,怎麼你想要朕治你皇叔的罪?”
“父皇~兒臣~兒臣~”
獨孤夜囁嚅著,心裡攝於父皇的威壓,有些懼意瀰漫心底,更是因著父皇的問罪,有些說不出話來,畢竟,父皇所說,就是他本來所盼。
眼看著獨孤夜針對他的質問如此沒有擔當,當今聖上更是失望了,隨即聲音冰冷的斥責道
“獨孤夜,你真是讓朕太失望了。”
眼看著當今聖上眼裡的不滿,獨孤夜有些急了。
“可父皇,明明就是皇叔他不經科舉,不經殿試,任意提拔自己的人,兒臣也是擔心。”
“父皇,兒臣知道,父皇您信任皇叔,但~皇叔他畢竟越了皇權,未經父皇容許,就提拔了自己人,培植自己人,更還是安排進了大理寺,兒臣才一著急,失了分寸,多說了幾句,但兒臣也是為了這朝局規矩擔憂。”
“哼,倒是冠冕堂皇的說辭,但太子是不是忘了,關於你皇叔罷擴音拔各地官員一事,朕早就與你說過了,這朝堂官員的罷免之權,但凡是你皇叔所做的決定,不許質疑,執行便是。”
“而你皇叔一切的決定,只會是為了東雲王朝的江山穩固。”
“而且你這個太子是不是忘了,不經朕這個帝王的插手,提拔這朝中官員一事,本就是朕給你皇叔的權利。”
“此事,知道的人不少,這百官文武,更是心知肚明,你如今確是不知悔改,更是拿此事,挑撥朕與你皇叔的關係~”
“你可知錯?”
隨著當今聖上朝著太子一臉怒意的一句你可知錯,太子獨孤夜,則是瞬間被嚇得白了臉。
就覺得,不可理解,畢竟怎麼父皇與他的想法,簡直是背道而馳。
而且,父皇還竟是真的一點點都不在意~皇叔之權,凌駕於父皇的皇權之上嗎?
就怎麼會?
為帝者,不是最為忌諱這朝臣越權嗎?
怎麼父皇如此不在意?
更是還質問他這個兒子挑撥他們兄弟的關係。
當然了,他承認挑撥一言,但父皇不應該順著他的挑撥,正好尋了藉口治罪皇叔嗎?
多好的機會?
可父皇~別說是治罪了,竟是還因著他剛剛斥責之言,怒了?
且那怒意,還是針對他這個兒子的。
獨孤夜不能理解~但父皇怒了,他還是怕的。
是以,倒是一臉惶恐的俯身道~
“父皇恕罪,兒臣知錯,是兒臣這些日子腦子糊塗了,忘了父皇先前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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