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玉貴妃,如今與花章安的想法一樣,原本玉貴妃,都想好了,甚至在來之前就決定了,要以自己當年大兒子身死之時,聖上賜下的免死金牌,為花歡顏擋下今日之災。
倒是瞧著瞧著,玉貴妃也是感覺,她那枚被帶在身上放了多年的免死金牌,可以再次收回宮殿的木盒中了。
畢竟,玉貴妃如今也覺得,就貌似她那保命的東西,也用不上了。
畢竟聖上和攝政王倆人……
眾人的心思,隨著攝政王和當今聖上的開口,已經翻天覆地的變了。
尤其是太子,本來這退了花歡顏得婚事,是他心中所想。
更是他這些日子他所求……
但如今,衝動之下的怒斥,竟是被父皇和皇叔一言一語的真退了。
直到這時,獨孤夜發覺,自己心底深處不知為何,再是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似是靈魂深處,察覺到對自己極為重要的東西,徹底抽離了一般。
這痛意,一瞬間就傳遍四肢。
痛,很痛。
再是目光有些渙散的茫然,就不解自己為何反應這般強烈,明明是他自己所求。
怎的還有一股不捨的思緒,湧上心頭?
獨孤夜不由得冷著臉,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他明明厭惡那花歡顏的,一聽其名諱聯想到她那名聲,就很是不喜的。
可現在~這突來的情緒,著實是不正常……
怎麼回事?
緊接著還不等想明白這異樣,倒是又瞬間思及想到父皇所說的退婚之事,是他之責一言,徹底震了所有的心思。
獨孤夜就不明白,為何父皇會這般說?
是他之責?
這般說辭若是傳出去,實在是有損他這個太子威儀,更是百姓豈不是要~背後鄙夷他這個太子,說他是忘恩負義,薄情寡義之人,如今再是負心之舉?
如此之下,就有些背離他先前的籌謀啊。
這……本來他和母后算計著,要把這退婚一事的責任,全推到花歡顏名聲不端,命格寡克心思惡毒上邊。
但如今,父皇的旨意,若是昭告天下,那豈不是讓天下人都戳他這個太子的脊樑骨。
說他背信棄義?
不尊諾言~
這怎麼能行~
“父皇,退婚一事……是安平郡主自己清白盡失,是安平郡主妒忌成性冤枉柳氏,不得已兒臣才不願與這惡毒心腸的人有所婚約,不是本太子異心。”
”……是不是你皇父“
。了會誤些有意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