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關於婚事,太子你往後不必再提,錯了即是錯了,退婚之事,也已成定局。”
“朕與你皇叔也做了主,退婚之事,本就是因你之責,是你移情別戀,婚約在身還招惹花芳菲,是你這個太子的責任,與安平郡主沒有關係,她也不該擔了那責任。”
“而且,在太子之前,安平郡主就已經與朕稟了書信,本就也提了退婚之事。”
“如今,朕允了她退婚之請,也算是也全了你這太子希冀。”
當今聖上再是提到花歡顏早就有退婚之心,更是早有稟告之事,此言一齣,接著便是冷言再出。
”如此,安平郡主早有退婚之舉,那就絕對不是太子先前所說的,那些汙衊花芳菲,是以害她母親,意圖拆散你與花芳菲之間情誼的嫉妒成性之詞。”
當今聖上根本不給獨孤夜再次解釋的機會,更是也不聽他接下來的狡辯,而是一錘定音,隨後直接擬了聖旨,昭告天下退婚之事。
隨著婚事已了,聖旨已擬,眾人還不等反應,倒是獨孤寒那個原本說了退婚一事後,便等聖上聖裁的聲音,隨之再起。
“行了,這婚事,安平郡主早就請了退婚事宜,如今聖上已準。安平郡主與太子便再無干戈,以後誰再提及倆人婚事,本王必會嚴懲不貸。”
“太子可懂?”
眼看著父皇和皇叔再次警告,獨孤夜不得不開口~
“懂。”
隨著太子應聲,獨孤寒的視線,再是掃向在場的其他人。
一瞬間眾人便都明白了,就剛剛這話獨孤寒警告的是太子,可也是在場的所有人。
眼看著眾人點頭,再想到自己女人身上婚事已解,獨孤寒心情,則是眼見的好了些。
但也只是好了一點而已,畢竟,此事了了,還有一事呢。
更是這百姓之屈還在……‘
冤情還在。
思及此處,獨孤寒渾身氣勢悠冷的再次開口~
“除開這件事,那便還有剛剛所議的流言之事,但且不說,是不是安平郡主所傳,背後之人又是誰?”
“但就拋開此事,太子你就怎麼就知道,外邊所傳的那些流言,就不是真的呢?”
獨孤夜的目光冰冷中帶著殺意,渾身氣勢難壓怒意的問道。
“皇叔,柳氏善名這些年誰不知道,侯府夫人年年捐贈施粥之事,也不是什麼秘密。”
“就這般一個對百姓苦難~感同身受的善人,豈會做那些血流成河之事。”
“反觀花歡顏,她回京之後,與柳氏多有矛盾,必是她從中作梗,汙衊行事啊。”
“所以這有關柳氏的事情,定有誤會,皇叔你明察啊。”
獨孤夜知道,婚約之事,再說無益,父皇和皇叔,即是已經做了決定,下了旨意,便再無更變的可能,即是如此,他便也不再糾結。
索性一些責任,到時候他暗箱操作,儘量把那些流言的危害,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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