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般一個赤裸裸眸色微溼,一臉看著要落淚的大叔,可不太像要與她和母親劃清界限的模樣。
其他人眼看著這溫聲雲的模樣,只覺得甚是不解,尤其是那三皇子和舒妃,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溫聲雲一副那般的模樣,更是失了商界的那份鎮定,如今顯得有些愣頭青似的,壓不住激動的看著花歡顏,更是還因著激動,溼了眼眶。
奇怪,真是奇怪。
三皇子有些驚奇的與自己的母妃相視一眼,再是神色惑意難解。
就覺得,這般一個在他們眼裡,雖是商人,但財帛無數,值得人拉攏的鬼才富人,可是平日裡連貴胄天家,都不放在眼裡的。
可如今,在他們眼裡油鹽不進,在他們印象中,與貴家權勢,保持距離的那溫聲雲,一個年紀可當花歡顏父親的大男人,如今竟是對著花歡顏這麼一個小丫頭,一臉慼慼然的模樣。
就要哭不哭的。
多玄幻啊。
當今太子亦是這般覺得,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那溫聲雲,不解,不解這溫聲雲,與這花歡顏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溫聲雲又怎是那般目光看著花歡顏?
眼中更是還有一絲讓人難以忽視的,對花歡顏的尊敬?
尊敬?
溫聲雲這般身份,怎麼會尊敬花歡顏那個女人?
一個不得家族喜愛,一個早就被侯府放棄了的嫡女?
一定是他看錯了,只見那太子獨孤夜,有些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再是思緒微沉。
更是思緒想到在此之前的事情,就記得,去年三月,他奉命出京,正是途經那蓼城之地,知道當時的溫聲雲,就在蓼城落腳查賬。
有此機會碰上了,當今太子自是不想錯過機會拉攏,是以,獨孤夜便以自己是當今太子的身份,親自降尊。去見當時在蓼城之地的溫聲雲。
更是誠意十足的要結交此人。
只可惜,當時這商界之人,對他這個太子,卻是嗤之以鼻,就別說因著他太子的身份見他了,更是當時再聽到他獨孤夜身邊,常跟著的花芳菲亦是一同前往時,連帶的那溫聲雲連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沒有。
直接讓人把他和花芳菲請了出去。
一朝太子,自降身份去那商戶之中,連杯茶水都沒討到。
獨孤夜自是生氣非常,但溫聲雲身份特殊,又財富不可估算,獨孤夜不想,也不願得罪這麼一個人。
是以,倒是自我安慰,自己還勸服了自己,對此事莫要生氣。
畢竟,當時的太子還是知道的,這溫聲雲不但是不給他這個太子面子。
就是皇叔的面子,溫聲雲也是不給的。
就他所知,皇叔對此人由來的寬和,哪怕皇叔被下了面子,對這溫聲雲亦是禮待的很,就是因著此事,當今太子對這溫聲雲,亦是多了幾分思慮,更是在那溫聲雲駁了他的太子威儀時,與他也沒有過多計較。
只以為,溫聲雲他當真是不願結交權勢。
也當真是不想以商人之身,摻和到這皇室之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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