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他記得,更是刻在自己腦海裡。
就是因為記得分明,這溫聲雲才在入的這大殿之後,視線就被花歡顏的模樣徹底吸走了。
畢竟,在他溫聲雲的眼裡,這花歡顏,實在是太像,太像當年的他家主子蘇無雙了。
就不愧是小主子,不愧與主子是母女。
溫聲雲越看越甚是覺得欣慰,接著視線再是一動,又看到了那獨孤寒的傳聞中的兩個孩子,他們是小主子花歡顏的孩子,就主子在天之靈必是要欣慰的,時隔多年,小主子無礙。
還有公子花青烈的事情,溫聲雲已經在各國發了尋人懸賞令,相信以他許下的財富,若是那些人知道神醫陌離的行蹤,定會第一時間傳回訊息的。
只要訊息傳回,只要那神醫答應醫治花青烈那孩子,不,神醫必是會答應的。
大不了以他溫家的財富威逼利誘。
溫聲雲心下不由得腹誹道。
緊接著與那花歡顏點了點頭,隨即視線則是轉向了當今聖上的方向,接著帶著自己的侍從,再是恭恭敬敬的朝著當今聖上的方向,行了一大禮。
“草民十八鋪面溫聲雲,參見聖上,參見攝政王,參見太后娘娘。”
溫聲雲朝著口中的三人一一行禮,隨即再是站直,眼中無驚無懼,坦然的很,一點沒有一個平民百姓見到至高無上權勢的那種侷促感。
就似是如今他面對的,不是這天下至高無上的權勢之人一般。
看著溫聲雲如此行禮,更是一副沒有與他這個帝王認下先前倆人相識的關係時,當今聖上亦是坐直了身軀,再是緊接著看向那溫聲雲問道:
“溫先生,要見朕?”
“所為何事?”
當今聖上淡聲詢問道?
雖是面上不顯,但那眼中剛剛因著百姓彙集一事的擔憂,全都散了,更是一副安心不已的淡然。
溫老二來了,更是一副為那安平郡主撐腰,視線中不散的冷意,和鄙夷怒意更是不住的瞪向那柳如煙,當今聖上不過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必有貓膩。
再是聯想這些年的柳氏施善之舉,那所謂的傳頌善名名聲,可皆是圍著這侯府夫人所傳,
原本當今聖上還奇怪呢,單單這臨安侯府的家底,不是他這個帝王瞧不上,而是單單依靠那侯府固有的店鋪盈餘,加之那柳如煙入府時,被柳尚書陪嫁的那些銀錢,根本就不足以撐起這些年來她所承受的善舉。
加之這柳如煙,她又沒有旁的營生,再加一個花章安這個京城囂張無度紈絝子,這些年在京的揮霍無度,當今聖上一度對侯府銀錢的來往,心下存了懷疑。
更甚至他這個帝王都想了,是不是這臨安侯貪汙枉法,收受賄賂。
但三十六騎和皇弟的玄冥殿,卻是查不到這臨安侯花延敬有任何的不附和的收人。
收受賄賂一事,更是絕對沒有。
但這柳氏的善名,卻是年年如約而行。
就疑惑~可如今~
如今溫聲雲回京,加之溫聲雲這些年富可敵國的傳聞,當今聖上算是徹底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