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河本就氣炸了,被於紅這麼一挑撥頓時臉紅脖子粗,鐵青著臉一言不發。
看著還抱著腿的兒子,於河拎起于飛後衣領就把他扯開,“邊去邊去!”
“茉莉這丫頭真是長歪了,越來越膽大包天!”於紅繼續添油加醋,生怕亂子不夠大,“他大舅,這錢說什麼也不能讓一個丫頭拿著呀!”
“是!”於河悶聲應了一句,吧嗒吧嗒抽起旱菸。
“胡說!我大姐才沒長歪!”于飛一聽這話不幹了,天底下最好的就是大姐,大姐咋能長歪呢?
“是你們,你們才是壞人,你們想把大姐賣了換彩禮!”于飛大聲嚷嚷道。
本來臉色鐵青的於河一頓,有些意外的看向兒子。
於紅聽到這話差點氣炸了,如今不光於茉莉那個死丫頭敢給她臉色看,連最小的侄子于飛都敢跟她頂嘴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哪聽來的鬼話?大姑那是為了你姐好,是她不識相!”
“就是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活該她沒福氣,嫁不到范家去享福。”潘美跟著幫腔,她本來就看於茉莉不順眼,這會兒有落井下石的機會哪裡肯放過?
從小到大,於茉莉長得比她高不說,還比她白,就連學習成績也比她好,她心裡一直都不服氣。
“要嫁你嫁,我大姐才不嫁!”
于飛說著又開始做鬼臉,“不過你想嫁人家也不要你,略略略,人家嫌你長得醜看不上你…略略略…”
這下,不光潘美氣得半死,就連於紅也忍不住了,她轉頭看向於河,卻見後者仍蹲在正屋門口抽旱菸,並沒要管教的意思心裡就是一涼。
“老二,你就眼看著?”於紅氣哼哼的。
於河抬頭看了大姐一眼,憋了半天嘆道,“本來今天人家上門來道謝能留下吃飯的,都是你家潘美鬧得,人家早早走了。”
於河心裡現在還在惋惜,沒把高明三人留下吃飯。
也覺得潘美這外甥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要耍手段,能把人家籠絡住那也行!
可也不看看那是什麼時候,剛見面,話都沒說兩句就想往人家懷裡撲?真當人家解放軍同志是吃素的,看不出個眉高眼低?
這要是因此讓三人對茉莉印象也不好了,那損失可不就大了嗎?
越想,於河心裡越生氣。
所以此時跟於紅說話的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啥?你說啥?”於紅氣得一腳踢翻馬紮,“於老二,你跟我說啥?你還敢怪上大美了?”
“我大老遠跑來跟茉莉說親不成,你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要不是上回你答應的好好的,你覺得我願意操這個閒心??”
“大姐,我…我們知道你是好意…”林秀英見姐弟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連忙上前勸道,“坐下說,先坐下說。”
林秀英扶起馬紮,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又對潘美說道,“大美啊,和你媽坐下慢慢說,都是自家人別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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