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於老師。”
說話間,于飛也從屋裡出來,姐弟倆一起回家。
剛進家門,就見於河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裡哼著小調,手邊有一個酒盅,手裡還捏著扒好的花生米。
花生米就酒,喝地自得其樂。
“哎呦,回來了?”於河笑眯眯的,開口又是‘語重心長’的話,“茉莉啊,你聽爹的,趕緊跟那高營長定下關係,這樣的好男人,十里八村的人可都盯著呢~”
“你要是不早早下手,說不定就被別人搶了去。”
於茉莉失笑,人家高營長在這邊駐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若是真想找當地物件早就找了,還輪得到她?
況且,這個年頭能騎得起摩托車的,光靠部隊裡的那點津貼是絕對不夠的。
“孩他爹…”林秀英難得開口,“孩子高興呢,你說這個…再說人家高營長,也…也不一定…”
林秀英不想說外人看不上她女兒,她女兒哪哪都好,她只是覺得不合適。
於茉莉滿腹心酸,甚至有幾分意外母親能開口幫她說話。
上輩子,林秀英就是個悶葫蘆的性子,雖然也心疼她跑到范家去給她出頭,但到底是軟和的性子,自己都立不住更別說幫她了。
此時能夠開口,她是有些意外的。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於河皺眉,呵斥道,“這是老天爺給的機會!翻身改命的機會!”
“可是…”林秀英還想說什麼,於河粗魯的喊道,“閉嘴!”
於茉莉感到一陣熟悉的窒息感,這樣的對話她聽過無數次。
她心裡,對嫁人這種事沒有任何期待。
她想靠自己!
即便是將來有可能嫁人,那也絕不是因為攀附,而是因為那個人真的看重她,互相欣賞才能夠扶持著走下去。
“爸,我知道了我心裡有數,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於茉莉捏緊拳頭,“也希望你言而有信…還有,你以後不要對我媽動手,不然…”
話沒說完,那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現在就要求於河不訓斥母親,對方就算答應了那也是做不到的。
“行了行了。”於河擺擺手很是不耐。
一夜無話。
第二天,於茉莉剛熬好玉米粥,村裡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於茉莉同志不顧個人安危,勇於站出來保護他人安全…挽救了林副營長的性命…這種見義勇為的精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公社決定對於茉莉同志進行表彰…”
“大姐,大姐,廣播裡是在說你!”于飛瞪著眼,興奮不已的說道,“公社要表彰你!”
“是啊,閨女!哎呦呦,咱們於家的祖墳真是冒青煙了~好啊,真是好!”於河高興的手舞足蹈,恨不得滿村招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