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上蒙著一塊頭巾,看到兩人此時回來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從牆頭跳下來往衚衕裡鑽,高明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於茉莉心念一動,從門口另一個方向去堵人,剛要拐過牆角便聽到那人的腳步聲,於茉莉急中生智,伸腿絆住那人吧唧一聲就摔了個狗啃泥。
高明追上來把人按住,厲聲問道,“大白天的跳牆偷東西,你膽子不小啊?”
說著,他又看向於茉莉,“你先回家看看,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錢和票都在我身上他偷不走,家裡的…看看他口袋裡有沒有水果糖…”於茉莉一指那人鼓鼓囊囊的口袋,說道。
家裡之前的東西除了米麵糧油,就是她給於飛買的水果糖。
高明一摸,果然從那人口袋裡摸出水果糖來。
“我…都是一個村的,你放我一馬…”那人甕聲甕氣的故意壓低嗓音說話,似乎是怕於茉莉認出來。
“你去我家偷東西,咋不放我一馬?”
於茉莉說著走上前,很乾脆的拽掉了那人臉上的頭巾,冷笑道,“果然是你!”
此人正是村裡的盲流,住在村東頭的週二寶。他在村裡小偷小摸慣了,也被人抓到過好幾回,不過都是一個村的也沒丟什麼值錢東西,大多數村民都是罵一頓打兩巴掌了事,最後也只能放人。
有好幾次也是鬧到了村大隊,被教訓一頓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而他選擇在這個時間上門,顯然是知道這會兒家裡沒人的。
高明聽到於茉莉的話就已經猜測出此人是個慣犯,不然誰敢大白天的翻牆,村口這裡不說人來人往吧,也不時有人經過,這是個膽大包天的。
“直接送到鎮上派出所吧,看看能關幾天。”高明說道。
聽到這話,週二寶打了個哆嗦,關到派出所那可不一樣捱打不說還沒飯吃。
“我錯了,我錯了,茉莉你饒我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週二寶大聲討饒,於茉莉卻看向他鼓鼓囊囊的口袋,厭煩道,“先把人送到大隊吧,讓書記找人往鎮上送。”
這個惡人,讓大隊的人去當好了。
反正有高明的身份施壓,他們有這個意思大隊的人也不會有異議。
更何況,書記也對手不乾淨的慣犯很是苦惱,村民怨聲載道他也沒有威信。
“也好。”高明想了想說道,“那你在家,我把人拎過去。”
說著,高明就拎起週二寶往大隊的方向走去,週二寶還在可憐兮兮的求饒,但是兩人都當做沒聽見。
回到家,家裡有被翻找的痕跡,不過還不算嚴重。
于飛不知道是自己去玩,還是跟著兩口子下地去了,反正是不見人影。
這會兒才九點半,於茉莉找來大盆用井水泡上排骨去血水,然後就開始切肉做辣椒醬。
說起做辣椒醬,於茉莉最拿手的其實還有香菇醬,牛肉醬,蒜蓉醬,上輩子她手工做的這些醬最後不但註冊了商標創立成品牌,還成了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這輩子,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會走做生意這條路。
剛切好肉,高明就回來了,看向於茉莉他一言難盡的說道,“書記沒能把人送到鎮上,你猜怎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