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差點給於茉莉氣笑了!
果然臉皮厚的人就是不要臉啊,難怪週二寶會鋃鐺入獄落得手腳皆斷的下場,有這麼個娘,不進去都難。
“你們偷東西都不臊得慌,我一個被偷的咋就臊得慌了?”於茉莉冷笑道,“幾塊糖的事兒不算事兒是吧?也沒見你滿大街拿著糖分啊,捉賊拿髒,你們家週二寶跳牆頭可是被抓了現形…”
“半斤水果糖半斤大白兔,那可是三塊多錢!怎麼?你家日子過的三塊錢不叫錢了?”
被於茉莉這麼一頓搶白,周婆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想發作又怕真的把於茉莉惹急眼,事情不好收拾。
她本想著小姑娘家臉皮薄,撒潑打賴肯定是比不過她。她來鬧騰一頓,兒子說不定就能從大隊給放回來,但是來了之後她才赫然發現,人家有撐腰的。
不但如此,冷靜下來的周婆子突然明白過來,這於茉莉跟她爹都能鬧到跳河那一步,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這也是個不講究的啊!
“你這年紀輕輕的,咋說話這麼難聽?”周婆子恨的咬牙切齒,“那糖不是又還回去了嗎?說了半天,也是一點便宜沒佔你們的啊,幹嘛得理不饒人?”
聽到這,於茉莉就知道,跟這人講理那是講不通的。
掃了一眼看熱鬧的鄰居,於茉莉笑道,“說話難聽總比做事難看好,我說的不就是你們做的事兒嗎?”
“偷東西還回來那是天經地義的,不然還想填到你們肚子裡不成?”
“被抓看怎麼處理是大隊部的事兒,你崩跟我這兒瞎鬧騰,我脾氣不那麼好,撒潑打滾那一套不管用。”
說完,於茉莉轉身就打算回去裝辣椒醬,剛才都盛到了大盆裡,這會兒也已經涼的差不多了。
眼見於茉莉根本不搭她的茬,周婆子有些急眼了。
一昏頭,剛才心裡顧忌的那些事兒也早被她忘在腦後,口不擇言的開口,“於茉莉!你這是勾搭上當官的,覺得自己有靠山了是吧?我奉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看有沒有人能護你一輩子,你敢跟我對著幹,我早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旁邊,一直隱忍的高明聽到這徹底怒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於家村還有這等潑皮無賴,竟敢如此中傷於茉莉。
“放肆!”高明厲聲道,“你別仗著自己年紀大就胡攪蠻纏,於茉莉同志行的端坐得正,不管有沒有靠山,都不是你們這些宵小之輩可以欺負的!”
“更何況,我和於茉莉那是正正經經給了彩禮定過親的,容不得你胡說八道。”
高明氣極,瞪眼說道,“偷東西被抓天經地義,沒見過當小偷不嫌丟人還敢如此猖狂的!這次不嚴肅處理,難正風氣!”
說完,高明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周婆子,轉身就往大隊部走去。
本來,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哪個村裡都有幾個小偷小摸,不務正業的盲流子,這種事無法完全杜絕,就像這個世界有白天就有黑夜,有善就有惡一樣,都是相對的。
人性如此,不可能徹底根除。
但,既然周婆子敢如此上門來鬧騰,不殺雞儆猴,以後就還會有人來欺負茉莉。
這是他絕對不能容許的!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個營長會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被這些蠅營狗苟之輩欺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