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悶悶的把手帕收回來,撇嘴嘆氣,“於茉莉同志,你有些見外。”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高明發現,人家於茉莉是真的只想求他幫忙度過眼前這一關,對他是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倒是自己,心裡好像冒出了一些想法。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好的媳婦他若是不能拿下,那可真是白吃這麼多年的飯了!
越想,高明越覺得,於茉莉這麼好的姑娘,那絕對不能便宜別人。
於茉莉正斟酌這話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於河林秀英兩口子回來了,一進門於河放下鋤頭就走到廚房門口,一臉關切的問道,“茉莉咋樣,沒吃虧吧?”
於河關切的神情不似作假,於茉莉心下微暖,但是想起上輩子的事兒,一顆心瞬間又冷了下來。
在不威脅到於河的切身利益時,這個渣爹勉強算合格。
但,如果跟他自己的利益相關,那他所做的選擇就是犧牲掉她這個女兒了。
比如說,用她換高價彩禮,比如說,為了他的面子勸她哄著範明,即便是捱打那也要忍氣吞聲。
在他看來,只要沒被打死就不是什麼大事兒!哪家爺們急眼了不跟女人動手?
“沒事,有六哥在,能有什麼事兒。”於茉莉聲音淡淡的,“你們知道週二寶翻牆的事兒了?”
“嗯,有人跟我們說了。”林秀英說道,“這周家真是…”
於家村總共四五個姓,除了于姓之外,其他幾個姓都是後來搬過來的,沒有幾戶人家。而周姓,在後搬來的幾個姓當中算是人最多的。
週二寶一家在周姓人裡,那是人緣最差,最惹人厭煩的一家了。
畢竟,不管啥時候都沒人喜歡小偷,沒人喜歡這種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家。
尤其周校長,很是厭煩這家人。
但是同宗同族,有些事兒上又沒有辦法避開。
“哎呦,多虧女婿,多虧女婿啊!”於河感嘆著,“這要是茉莉自己,吃虧了可怎麼辦?今晌午,咱爺倆高低得喝一杯。”
說著,於河走到正間門口放著的臉盆架上去洗手,嘴裡不停的把高明誇了又誇,恨不得誇出個花來。
于飛回家時,正是紅燒排骨出鍋的時候。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吃過飯之後高明就騎車回了山上。
摩托車剛停到營部辦公樓下,林棟和郝林就快步從屋裡走了出來,郝林眼睛先是在高明身上掃了兩眼,然後又看向摩托車,在看到摩托車上掛著的布兜時,眼睛瞬間亮了。
“高營,這是啥呀?”郝林說著就湊上來,從布兜裡把罐頭瓶子摸了出來,看到透明的罐頭瓶子裡裝著的辣椒醬,郝林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林副營,瞧!”
林棟滿臉笑容,“茉莉還讓你捎回來了?這辣椒醬一看就好吃。”
高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他都還沒開口呢,這兩人就把辣椒醬給蒐羅出來了?
“嗯。茉莉捎的,那瓶辣椒醬你倆拿著,給大家分著嘗一嘗。”說完,高明把布兜從摩托車上拿下來,抱著就進了屋。
“不對呀,還有一瓶。”郝林瞪著眼,恍然大悟,“高營要吃獨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