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準備好量地了,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灰,老芳嬸心裡沮喪無比的從於河家離開,路上碰到人就開始說於茉莉多麼潑辣不要臉,啥話都往外說。
她嘴裡說的過癮,嘖嘖道,“那些話,我都不好意思提,比老孃們都不害臊,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人家睡過了…”
“這麼不要臉,將來肯定嫁不出去…”
“咳咳~”
“咳咳~”
有人輕聲咳嗽提醒,有人悄悄站的遠了些。
於茉莉拎著掃帚出現在老芳嬸身後,臉色陰沉,“是吧?你當時也在被窩看見了?你就在我的炕上?”
“沒,我…”說人壞話被抓了現行,老芳嬸也有些打怵。
實在是她發現,她過往引以為豪的那些招數,在於茉莉這裡半點都不管用不說,還反而被她給拿捏的死死的。
“剛才也是,你挑撥離間說我爹不是男人,我就說了句你在被窩裡看見了,咋地就不要臉不害臊了?你平白無故造謠就要臉,就害臊是吧?”
於茉莉說著,“在我家說完不算,現在還滿大街造謠是不是我給你臉了?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不知道?”
話音剛落,於茉莉手中的掃帚就劈頭蓋臉的往老芳嬸身上招呼,直打的她嗷嗷叫著跑走,於茉莉還在身後扯著嗓子喊,“再敢讓我聽見你亂嚼舌根,一把火燒了你們家!我一條命換你們全家,你敢不敢換?”
“我都跳河死過的人了,你跟我耍橫?”
老芳嬸落荒而逃,隨後而來的林秀英臉色漲紅,去拉於茉莉,“好了,茉莉,快回家吧。”
有人見林秀英這般羞窘,便勸道,“老芳嬸就是那樣的人,你別跟她計較。”
“要我說啊,茉莉這樣就對了,看看她還敢撒潑不成?整天背後嚼舌根,也不怕爛舌頭。”
“人家茉莉跟高營長都定親了,這麼好的親事咋會嫁不出去?“””
也有人看不慣老芳嬸的所作所為,氣哼哼的說道。
這些話,於茉莉根本不往心裡去,如果今天落荒而逃的是她,那這些人嘴裡的話就會換一個說法,即便他們不說心裡也未必就是什麼好想法。
但這些都不重要!
“對不對我不管,反正人家不惹我我沒脾氣,但非要跳到我跟前找事,那我絕對不怕事。”於茉莉說著又道,“讓各位嬸子嫂子看笑話了~”
“對了,沒人會亂說嚼我舌根吧?”於茉莉說道,“不被我知道,你們說啥我不管,但若是被我知道了,我於茉莉可是個心眼小的人,沒那麼寬宏大量~”
“嬸子嫂子你們聊著,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於茉莉把掃帚往肩膀上一抗,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家。
她根本不在意旁人議論啥,她也沒功夫去在意這些。
人性如此,笑人無恨人有,她要把時間都用來讓自己強大上。馬上就是麥假,她要趁著這功夫再去縣城看看,踅摸個合適的地方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