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王天明皺眉冷聲道,“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道歉!”於茉莉聲似寒冰,回頭看了一眼還有些發抖的于山茶,“你們嚇壞了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若不是她覺得不對勁來的及時,這三人後面還會做出什麼事情還未可知。
只是一句輕飄飄的沒事了,就想當做事情沒有發生過?
絕無可能!
“不就是嚇哭了嗎,這有啥啊?”王剛滿臉不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她跟王麗可是同學呢,我們能拿她怎麼樣?”
於茉莉氣極反笑,“是同學,你們就可以欺負她了?今日若是不道歉,我不可能讓你們走。”
眯眼看著於茉莉手裡的棍子,王天明腦子裡努力在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
猴子說了,那天晚上是一男一女襲擊的他,猴子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人已經騎著車子走遠了,但是遠遠的看去坐在後座上的人影比較嬌小,但是前面騎車的人身形高挑,看著像是個男的。
可此時於茉莉攥緊棍子冷冷看過來的樣子,莫名讓王天明覺得有些熟悉。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那天驟然被套上麻袋他也嚇懵了,根本沒聽出來對方到底是男是女。
“就是問兩句話,沒必要鬧的這麼難看吧?”王天明說道。
若不是忌憚於茉莉找了個軍官未婚夫,今天誰不讓誰走還不一定呢!
現在倒好,這小蹄子倒是拽起來了?真是不知深淺。
“問兩句話問了半個多小時?”於茉莉滿臉怒火,“我說了道歉,不然這事兒過不去。不然你們就試試!”
說著,於茉莉又往前走了兩步,用棍子指向三人。
對付這三人她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事已至此她如論如何都不能退!只要露出半分心虛,對方就會得寸進尺!
“你還沒完了是吧?”王剛轉了轉脖子,上前就去抓於茉莉的棍子,於茉莉反手一甩挽了個花敲在王剛的腿上,“你還想跟我動手?”
被狠狠敲了一下,王剛心裡本來就壓抑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一隻手去抓於茉莉的肩膀,伸腿就要去踢她。
說時遲那時快,於茉莉冷笑一聲繼續揮棍子,王天明上前一把拽住侄子,“剛子別犯蠢!”
打一個女人,他們三個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打完之後呢?
前幾天,被徐春那個賤女人狠狠收拾了一頓,王天明現在草木皆兵,再加上心裡畏懼高明的地位,根本就不敢跟於茉莉動手起正面衝突。
這也是他們雖然攔住于山茶半天,但是嘰嘰歪歪除了不讓她走,什麼也不敢幹的原因之一。
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得罪了誰被打一頓不說,還跟徐春的那點齷齪事扯上關係了?
他在廠子裡打聽那晚的事兒,徐春也在找人打聽紙條的事兒,然後有一天下班就堵住他,問他是不是他扔的紙條和酒瓶子在她家門口?什麼莫名其妙的,當時王天明沒有反應過來,過後才想起那晚的話,覺得自己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又被人揍了一頓不說,徐春還明裡暗裡的在廠裡針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