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嗎?人家說啥你就當是真的?她要是個體面人,都不會跑到人家家裡去張口。”於桂英冷哼道,“這事兒換你,你能拉下來臉去要嗎?”
周正一愣,思索片刻不吱聲了。
他確實沒那麼厚的臉皮,當時怎麼就把連生奶奶的話當真了呢?周正有些懊悔,心裡生出一絲慚愧,是啊,妻子看重的人,人品又能差到哪裡去呢?都是他鬼迷心竅了,竟然聽信了旁人的話。
“以後再有人這麼說茉莉,你幫著分辨幾句。”於桂英神色淡淡的,“她一個姑娘家不好在村裡到處跟人爭論長短,茉莉娘又是個軟和的性子,咱碰上能幫就幫著說幾句。”
怔了怔,周正點頭答應下來。
“連生奶奶是個啥人,你是不是忘記了?”於桂英嘆道,“當初連生娘是怎麼死的?”
聽到這話周正臉色一變,想起從前村裡的傳言來。
當初生下連生的時候,連生娘身子就不太好,沒過多久越發瘦的厲害不足半年人就去了。當時,村裡有傳言說連生娘是被連生奶奶給磋磨沒的。
連生奶奶那性子,尋常人在她手底下都討不到好去。
不但撒潑打賴還慣會做戲,連生娘也是個老實的,在這個婆婆手裡不知吃了多少苦。
“算了算了,別人家的事兒咱不操心了,以後連生奶奶說啥我都不信。”周正嘆息著又道,“不過茉莉這孩子也是個命好的,從村頭到村尾誰不羨慕她找了個好物件?”
那高明是啥人?
自打來到這駐防,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給盯上了,十里八鄉的誰不想讓他當自家女婿,偏偏就被於茉莉給拿下了。
“是,高營人不錯。”於桂英附和著,心裡突然有些明白過來於茉莉為什麼想要做生意了,她想要跟高明並肩站在一處,那自身必然是要有能夠匹配之處的,一個鄉村教師自然是不太夠。
這麼想著,於桂英覺得她懂了於茉莉的心思。
只不過,這丫頭可別太急功近利為好啊!
被惦念著的於茉莉,回到家之後見妹妹還在寫作業,便輕輕坐在桌子另一側,從抽屜裡拿出紙筆開始畫圖。
記憶中有很多包包的款式,除了普通的圓環手提包,她還要再想幾個精緻款做出來放在店裡當招牌。
沒一會兒,兩款包包就躍然於紙上,寫完作業的于山茶看到之後連忙拿了過來,欣喜的問道,“姐,這是你畫的包?這也太好看了吧?”
“嗯,好看吧?不過很難做,這一款還好,這一款想要做的挺括有型,得費不少事。”
畫之前於茉莉已經想好了,用納千層底的那種料子做,村裡會做鞋的人家都會有那種好多層碎布,刷上漿糊曬乾的料子,不但硬挺還結實,也可以用來做鞋墊。
用那個做出版型,再附上裡和表,就能做出挺括有型的包包。
不過這種包不能泡水時間太久,容易變形,但也不至於弄壞。畢竟做鞋可是要反覆刷洗多次的,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結實的。
但這年頭,也沒人會把包長時間泡水,所以問題不大。
等到以後有條件了,她就做皮包,價格高不說能做的款式也更多。
“姐,你有主意了?”于山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