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衝過來,毫不費力的就抓住了摔倒在地的範明,剛拿下來沒幾分鐘的手銬重新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趙申手裡的煙還沒熄滅,他從屋裡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站在範明身邊,冷聲道,“你小子嘴挺硬啊,可惜人醒了。”
瞬間,範明面如死灰,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看到這一幕,範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冷冷的看了兒子一眼,咬牙切齒的罵道,“蠢貨!”
連潘美那種女人都搞不定,還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落到這個現場也是咎由自取。
罵完,範父轉身就大步離開,連回頭看一眼都沒看。
範明更加絕望,整個人都萎縮起來,耷拉著肩膀被拎回了審訊室。
“說吧,你為什麼要把潘美推下山崖?”趙申把筆錄往桌子上狠狠一甩,厲聲問道。
“我,我沒有…這都是潘美誣陷我…”範明掙扎著,崩潰的哭喊道,“我沒想推她下去,都是她威脅我!都是那個臭婊子威脅我,她想訛我的錢~”
“我怎麼能讓她訛呢,我的錢都得用來救我媽…”範明瞪著眼大喊道。
趙申嘴角露出笑容,淡淡道,“說說吧,她都是怎麼威脅你的,而你又是怎麼把她推下去的,老實交代~”
“我,我也不想的啊,但潘美她就是個瘋子~嗚嗚~”範明崩潰,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喊道,“我那天晚上喝多了酒,想起有人寫舉報信害我媽的事兒,我就覺得跟潘美脫不了關係~”
說著,範明咬牙切齒的恨聲道,“她和她媽都恨我媽,所以要報復,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趙申和旁邊的公安對視一眼,兩人眉頭擰的更緊,趙申拍拍桌子呵斥道,“說明白點,因為什麼事兒要報復你媽?你為什麼認定舉報信是她寫的,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恩怨?”
“我…我…”範明崩潰不已,捂著臉大哭起來。
審訊室外,剛才抓住範明的兩個公安你一根我一根的抽著煙,在走廊盡頭煙霧繚繞的相視而笑。
“要玩心理戰術,還得是咱們趙隊啊,這時機拿捏的剛剛好!”一位公安吐出一大口眼圈,緩緩說道。
“是啊,提前一小時假裝釋放範明,然後又安排人打電話,假裝是潘美蘇醒讓再重新把這小子抓住,咱們趙隊這一手心理戰術一般人真是扛不住~”
剛才,兩人聽著審訊室裡範明痛哭流涕的聲音,心裡真是痛快極了。
被抓進來兩天了,這小子就是死活不開口,硬說受害者是意外掉下去的跟他沒有半點關係,還說他試過施過援手,奈何力氣太小沒拉住。
他們趙隊是何許人也?
一聽這小子的供詞就覺得漏洞百出,一定是在撒謊。
但奈何證據不足,這小子就是個嘴硬的,一直都不交代所以才來了這麼一齣。
“就是不知道後面受害者會不會真的醒過來,唉,這姑娘…”兩名公安對潘美很是同情,覺得她遇上這麼一個男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反正只要他自己主動交代了犯罪事實,受害人醒不醒都能定罪。”另外一名公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