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心動了，直接抬頭開口問道：“你這槍怎麼賣？有子彈麼？”
攤主穿著一身破破爛爛打滿了補丁的衣服，頭上裹了一個白頭巾，雖然蒙著面，但是眼角的皺紋看起來年紀就不小。
攤主本來盯著地面發呆，聽到王三的問話，這才開口問道：〃同志，你要買？”
“大爺，我不買還能是專門來跟您逗悶子呢麼？您說個價，要是合適我就要了，對了，要是沒子彈我可不要。”
“有，子彈有，都在這呢。〃攤主說著從身後拿出兩個布口袋，拎起來動一下袋子裡就叮噹響。〃長槍子彈100多發，短槍200多發，我都帶著呢。”
“您要長槍還是短槍？”
“價格合適我都要了！”
“長槍10塊錢或者30斤糧食。短槍2支一起30塊或者80斤糧食，子彈都送都給你。”
他聲音越說越小，顯得沒底氣，渾濁的眼睛看著王三。從模糊的光線中，王三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乞求。
王三心下一軟，開口道：“我都要了，我可以給你糧食，你拿的了嗎？”
“真的？拿的了，拿的了，我倆兒子跟我一塊來的，他們在後面等我”，說著指了指背後。
王三依稀看到有兩個人，於是站起身說道：
“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拿糧食。”
說完王三轉身往前走了一段，悄悄進了一個角落裡待著，過了有十幾分鍾，才揹著2個麻袋走了出去，每個麻袋裡邊裝著60斤大米。
喝過強身口服液的身體就是有勁，揹著這120斤糧食，一點沒覺得吃力。
到了攤位前，王三把兩個麻袋扔在老頭面前，這時候，老頭朝後面招了招手，走過來兩個人，都蒙著面，但是看起來非常瘦。
“同志，能不能用你手電筒幫忙照一下，我看看？”
王三把手電筒遞過去，老頭接著手電筒，手伸進麻袋攪了攪，然後抓了一把米出來，手電筒蒙著布片照過去看了看，又往嘴裡填了一顆嚐了嚐。另外一個麻袋也如此操作了一番，這才把手電筒遞還回來，然後說道：”
“同志，這三支槍是你的了”
老頭說著用破麻布把三支槍分別包了起來，又把身前兩袋子彈一塊兒放了上去，遞給王三。
王三想了想，又遞過去十塊錢。
“大爺，你這子彈不少，這十塊錢拿著，爺們不佔你這點便宜。”
老頭看著沒有接，王三直接把錢放他腳下，然後把東西抱著起身走開了。
等王三離開，其中一個人開口道：“爹，這個同志真是好人，我掂量了一下，每個袋子都是60斤，人多給了10斤，剛剛還給了10塊錢呢，咱們可以給娘看病了，這些糧食也可以給娘補補。”
攤主默默地把錢收起來，然後說道：“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家裡都沒米下鍋了，老二老三，你倆把糧食背上，我在你倆後面跟著，老三，把你身上的槍給我。”
那兩人於是沒有再吭聲，其中一人把手裡的短槍和一袋子彈遞給他，他抬手看了一下，又掏出子彈壓上，關上保險雙手抱懷，手槍就藏在懷裡，一起往外走去。
王三抱著東西專挑陰暗的地方走，走到人少的地，又進了一個角落把東西都收進空間，這才拍了拍手，出了鴿子市往回走去。
第二天早上王三習慣性睜開眼，時間才七點出頭，想著等下雷師傅就到了，也沒賴床，起來先刷了牙洗把臉，推著腳踏車出了七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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