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的速度快,搜查隊的人把附近的街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胡立和顧嚮明。
蕭洛開車,他穿著軍裝,一路上倒是碰到有人盤查,但是蕭洛全都應付自如,結果一路放行,很輕鬆便抵達了劉司令住的招待所附近。
警衛連把這家招待所周圍全都保護了起來,不過在蘇燦三人的掩護下,胡立還是順利上到了屋頂,找了個最佳位置匍匐下來。
有夜色的掩護,胡立的位置又相當隱蔽,再加上燈下黑,沒人會想到這個地方會有人埋伏。
確定他沒有問題,蘇燦和蕭洛以及顧嚮明這才開車離開了。
等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他們便直接棄車離開了。
當然棄車之前,蘇燦找了一個會開車的年輕人,給他一些酬勞開走了。
……
劉京生帶著自己的手下去了錢崢嶸的收音機廠,暗處還有一支部隊上的優秀偵察兵小隊保護他。
他原本以為輕鬆就能把胡立他們幾個人給引出來。
誰知他在錢崢嶸的收音機廠周圍等了整整一天,都沒有等來半個人影。
這眼看著天都黑下來了,還是一丁點的動靜也沒有。
氣得劉京生的臉色都綠了。
他在附近的店鋪裡暴躁地轉來轉去:“整整一天都沒動靜,也不知道我爺爺那邊怎麼樣了?”
文墨生安慰他:“少爺,趙海強不是開車去了嗎?按時間算現在應該快回來了。您先彆著急,姓蘇的還有他手底下的那兩個保鏢,現在就跟喪家之犬沒什麼兩樣。
他們肯定是看到全城戒嚴嚇破了膽,不敢再出來活動了。咱們現在必須得比他們有耐心才行。”
劉京生罵罵咧咧地道:“那個蘇立就算是躲進老鼠洞裡,這次我也得把他給揪出來。他不是挺厲害的嗎?我就讓他知道知道,在鵬城這個地盤上,到底是誰說了算?!”
“那自然是劉司令說了算。他算個狗屁呀,還有那個顧嚮明,現在跟他一起同流合汙,我看這輩子她也別想翻身了。”
劉京生一聽顧嚮明的名字,忍不住冷笑一聲,他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下來,翹著二郎腿道:“一個破連長,現在又成了逃犯,她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跟那個蘇立攪在一起,這輩子別說是翻盤了,她連個普通人都當不了了!!!”
陳大煙湊過來附和道:“劉少爺,她這麼做就是在自尋死路。等抓到她,您準備怎麼治治她?”
劉京生冷哼一聲:“這種女人就是裝慣了,表面看著一副清高的樣子,還不是周圍的人把她給捧出來的?
等她被我抓到,我就把她身上那層皮全都扒下來。讓她好好跪下來求我!我要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樣的?”
陳大煙笑眯眯地豎了個大拇指:“還是劉少爺您的高招好,這種女人就是欠治!不過我看她長的那麼漂亮,少爺您怎麼也得嚐嚐鮮吧?”
劉京生邪惡地一抬下巴:“那是自然!不僅如此,我還得讓那個好好求著我!哼!等著吧……”
此時的他腦海裡浮現出邪惡的一幕,不過還沒等他細品,外面便響起了腳步聲。
來的是趙海強,他開車回了一趟劉司令那裡,把最新的訊息帶了回來。
“怎麼樣?怎麼樣?我爺爺那邊抓到人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