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下面這三個人的談話,牆頭上的李鍾海和另一個隊員的臉都氣綠了。
可他們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護劉京生,這些人說的話再難聽,他們也得幹聽著。
其中一個蹭了蹭旁邊小混混的胳膊:“你說咱們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會不會就在旁邊聽著呀?他們現在不是在暗處保護我們的嗎?”
“管他呢,我就喜歡這種感覺。看著他們平常跟比咱們高人一等的似的,現在不還是得護著咱們?哎喲,這個感覺可太舒服了。這要是多保護一段時間你們說那得多過癮?”
“呵呵,你想得倒是挺美。他們要抓的可是那個蘇立和顧嚮明,咱們現在只是誘餌罷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說的倒也是。不過說起來那個蘇立也挺倒黴的,就是在竹園賓館裡說了幾句打抱不平的話,結果被咱們劉少爺追著殺,幫手還是正兒八經的部隊,你就說這個蘇立倒黴不倒黴吧?”
“哼,那還不是他自找的?整個鵬城他惹誰不好,非要惹劉司令的親孫子!他想著顧嚮明面前裝一把,結果呢,現在連顧嚮明都成了逃犯。”
“對了,你們聽說沒有?顧嚮明是弄丟了一批軍火被降職的,可我怎麼聽說那批軍火是被部隊上的人故意弄丟的。好像下命令的就是劉司令,為的就是給他孫子出氣。”
“你他孃的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這種話你也敢說?”
那人嘿嘿一笑:“大哥,這裡就咱們三個,我這不是私下裡說說悄悄話嗎?再說這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兄弟們私下裡早就傳開了。
顧嚮明的事情咱們全都心裡跟明鏡似的,就咱們這些兄弟哪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人接腔:“說得也是,這事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劉司令公報私仇,我看部隊上那些人也不全是聰明的,一個命令下來,全都跟著當幫兇來了不是?”
“你們全他孃的小點聲,不想活了是不是?你們不想活沒關係,可別拉著老子下水!”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反正這次的任務咱們全都能吃上肉,誰讓咱們劉少爺背後有個靠山呢。”
“嘿嘿,你說這話還真不假。”
三個人的又一番話,聽得牆上的李鍾海和隊員臉色全都陰沉沉的。
看著牆頭下面三個不務正業,遊手好閒,說不定還是作惡多端的小混混,他們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李鍾海身邊的隊員許虎實在是鬱悶,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他身邊。
牆頭下兩個人突然捂著肚子說:“不行了,我得去上個茅廁。”
“你他孃的不是剛去嗎?”
“晚上吃的油水太大,拉肚子了。”
“我也是,這突然吃的太好,身子還有些受不住了。”
剩下那個不耐煩地擺擺手:“行行行,你倆趕緊去!快去快回!”
看著兩個人捂著肚子跑開,剩下那個左右看了看,一個人往另一夥小混混那邊走了過去。
看著他也走遠,牆頭上的許虎壓著嗓音鬱悶不已地道:“隊長,咱們這任務接的也太憋屈了。你看看,咱們這保護的都是啥人呀?
平常要讓我遇上這種傢伙,直接給他先揍個滿地找牙再說。可你看看現在,咱們不僅不能抓他們,還得保護他們。這叫什麼事呀?”
李鍾海鬱悶地道:“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這是上面下的命令,我們就必須服從。”
許虎試探地道:“隊長,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顧嚮明是被冤枉的?你看看剛才那三個二流子都知道她被人公報私仇了,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咱們算不算是幫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