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好像有人在說話,但是隔著窗戶只能看到兩個人影晃動,根本看不清屋子裡是什麼人。
他用手指蘸了點口水,接著往窗戶紙上輕輕戳了一下。
手指碰到了玻璃,根本戳不進去。
奶奶的,這窗戶從裡面貼了一層白紙,實際上外面是玻璃的。
他往上看了看,發現這玻璃窗戶最上面的沒有糊窗紙。
不過這難不倒他,他看了一眼屋頂,接著又重新爬了上去,找到一個不錯的位置來了個倒掛金鉤,朝著房間裡看進去。
嗖!
一道鋼針破空而來!
精準刺中了斷江龍的喉嚨!
斷江龍的身體一僵,撲通從屋簷上掉了下來。
他捂著喉嚨上那根鋼針,想一把拔出來,可那裡是要害,一旦止不住血那他這條命就算是徹底完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逃跑,可剛站起來,就看到兩個身影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定睛一看,是一男一女。
“讓我猜猜看,你是斷江龍還是活判官?”
蕭洛冷冷看著他。
斷江龍想張嘴喊人,最主要的是把活判官喊過來,以他的身手絕對把這兩個人拿下來。
斷江龍一手捂著那根鋼針,惡狠狠地瞪著他:“原來你們躲在這裡面,如果你們敢對我下手,你們也活不了!”
大意了!
早知道里面的人手法這麼利索,他就不該用倒掛金鐘那一招的。
自己的命門直接暴露給了對方,才會吃了這麼大的虧。
蘇燦淡淡一笑:“這裡到東邊的辦公室可不是一般的遠,要知道你現在脖子可是受傷了。你要是真能把他們喊過來,估計你這條命也就沒有了。”
斷江龍惡狠狠地瞪著她:“你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蕭洛冷聲道:“像你這種冷酷無情的殺手,手上揹著幾十條人命的頭號罪犯,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惡毒。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這次你和活判官來這裡,為的就是把我們殺人滅口吧?怎麼,允許你們殺人滅口,不允許我們除暴安良是嗎?”
這番話把斷江龍堵得啞口無言,但他還是喘著粗氣道:“一個女人……上來就要別人的命……比我這個男人都要惡毒……”
蘇燦冷聲道:“你可真是搞笑,你都要來殺我了,卻不允許我動手殺你!斷江龍,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和活判官作為那個鎮三山的左膀右臂,這些年在鵬城和周邊地區做了多少畜牲不如的事?像你這種人把你抓起來判刑都便宜你了!
既然你今天非要送上門來,那我只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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