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三山其實也明白,聽到警衛連長的話後便把錢崢嶸移交給了警衛連,他帶著人離開了。
錢崢嶸從大門口被帶進院子裡時,院子裡的燈光很亮,屋頂上的胡立一眼便看到了他的樣子。
他的眉頭一皺,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錢大哥怎麼被帶到這裡來了?難不成劉司令找不到孫子,開始想歪招了?”
看著錢崢嶸被直接帶到了其中一個房間裡,他皺了皺眉,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個房間的屋頂摸了過去。
錢崢嶸被帶到房間後,警衛連的人倒是一點也沒難為他。
給他找了把椅子坐下,也沒有把他綁起來,就是不讓他出屋而已。
畢竟是個港商,分寸還是要有的。
劉司令大約是半個小時後才去了他所在的那個房間,警衛連長打開了房門,屋裡的燈光亮著,劉司令揹著雙手,一臉嚴肅地走了進去。
錢崢嶸看到他這身衣服,再看他這個年齡,便知道他很可能就是劉京生的爺爺劉司令。
錢崢嶸的對面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是兩把椅子,警衛連長拉到了一把椅子,劉司令緩步走過去坐了下來。
他眼神銳利地看向錢崢嶸,也許是戰場上出來的人,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場。
錢崢嶸倒是一點也不害怕他,整個人坐在那裡不卑不亢地迎著劉司令的目光。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就是劉京生的爺爺劉司令吧?”錢崢嶸直接開口。
劉司令的臉上看著很平靜:“你倒是挺聰明,沒錯,我確實是劉京生的爺爺。錢廠長,我知道你是港城來的,也知道你在港城有公司有工廠,家境殷實。
如果你能坦白交待蘇立那幾個人的下落,以後你在鵬城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
警衛連長看著錢崢嶸一臉的平靜,厲聲道:“錢崢嶸,我們首長一句話可是頂你在外面宣傳一輩子。你不要識抬舉!”
錢崢嶸冷冷地道:“就算他是司令又怎麼樣,我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警衛連長氣憤地指著他道:“錢崢嶸,你是不是以為裝傻,我們就相信你們沒有任何瓜葛了是吧?如果你們不認識,那天為什麼蘇立會跟你們在一個包廂裡吃飯?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呢?”
劉司令坐在那裡冷厲地看著錢崢嶸,並沒有開口。
錢崢嶸一臉淡定地道:“同志,在一起吃飯就必須得認識嗎?”
警衛連長氣得又想開口質問,被劉司令抬手阻止了。
他看著警衛連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我跟錢廠長好好聊一聊。”
警衛連長立即道:“首長,那可不行。萬一這個錢崢嶸行兇怎麼辦?”
劉司令笑了笑:“怎麼,你覺得我一個上過戰場的人連個賣收音機的都制服不了了?”
警衛連長當然不會這麼覺得,“可是首長,我必須得保證您的安全。”
劉司令道:“如果我一旦出事,那他的工廠也別想好好開下去了。還有,你覺得他還會活著離開這裡嗎?”
這話說得確實有道理,警衛連長最終還是聽了劉司令的話,在看了錢崢嶸幾眼後這才走出了房間,緩緩帶上了房間的門。
劉司令看著錢崢嶸道:“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了。”
”?說你跟要話的便方不麼什有我道知麼怎你,令司劉“:問反他著看嶸崢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