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開口,劉京生便知道他是誰了。
那個叫蘇立的二流子。
“嗚嗚嗚……”
劉京生哪裡受過這種羞辱?氣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胡立直接把他嘴巴上的破布拿掉,看著他嘲諷道:“劉京生,沒想到吧?你也有這麼一天。”
胡立說這話的時候,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劉京生心裡那個氣呀,他可是司令的親孫子,這個蘇立知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人?
“蘇立,我告訴你,你們最好放我回去,我要是但凡受一丁點的傷,我爺爺都會滅了你們這幾個人,你信不信?”
到了這種時候,劉京生依然囂張無比。
他爺爺可是司令,光是這個身份一般人哪能扛得住?
“你最好識相一點,我只要安然無恙地回去了。我保證不會讓我爺爺找你們的麻煩。”
胡立嘴角斜勾了一下,眼神里的嘲諷直接填滿:“我說劉大公子,你到現在是不是還沒弄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
“你是個人質!懂嗎?一會兒你爺爺帶著人來談判,他要是態度好一點,你可能就順利地回到你那個司令爺爺身邊了。
可如果你不好好配合,你左邊二十米的地方有條深溝,下面全都是岩石,一旦掉下去就直接摔成肉餅了。到時候我不介意讓你嚐嚐做肉餅的滋味。”
劉京生立即道:“那你們也活不成。我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錯!是我們不會放過你爺爺!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胡立笑嘻嘻地湊近劉京生。
劉京生在夜色中不屑地冷哼一聲:“做買賣的唄,你還能是幹什麼的?”
胡立把那把匕首貼在了劉京生的臉上,笑眯眯地道:“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不是有個當司令的爺爺嗎?我正好也有個當司令的爹。他要是知道你爺爺這麼對我,你說他會怎麼樣?”
劉京生直接聽笑了,感覺自己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笑話。
不遠處的顧嚮明緊緊看著土地廟附近的那條大路,耳朵自然也聽到了胡立的話。
有時候她真覺得這個蘇立有些吊兒郎當的,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他要是真有個當司令的爹,他們四個人還至於跑得這麼辛苦嗎?
“你爹的司令是你剛剛封的吧?我說蘇立,我知道我的家世好,可能刺激到你了。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說個數,我保證一分不少地拿給你!
只要你放我回去,咱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
胡立勾唇一笑:“一筆勾銷?憑什麼?憑你臉大嗎?你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呀?顧副師長被你那個爺爺直接降到了連長,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一句話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嗎?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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