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飛羽看向林瑤,見她柔魅入骨,眉宇間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意,渾然天成,能夠勾起人最原始的衝動,突然有些肉痛。
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指著孔雪怡道:“我要她了,大明星孔雪怡,以前我可是她的粉絲,不知道偶像被我弄到床上,會是什麼樣的體驗。”
聽到兩人旁若無人地說出如此噁心的話,諸女身上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就連姜塵的目光都冷了下來。
他對諸女搖搖頭道:“他們又不在面前,就當是犬吠了,想要出氣,等看到真人了,再找他們算賬。”
“艹,小子,敢這樣說兩位大少,你是不是現在就想死?”
毛大彪怎麼可能放過如此好的拍馬屁機會,指著姜塵罵道。
董魯自然不甘落後,冷哼道:“小子,兩位大少你都敢罵,現在即使想死都難,有種的話,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他們都有些佩服姜塵的勇氣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虎。
見到這兩人說話了,秦淵和左飛羽眼中閃過寒光,並沒有開口,想要看看姜塵究竟膽子有多大。
結果,姜塵看向董魯,突然笑了。
“想讓我再說一遍,那就如你所願!”
然後,他盯著對方,一字一頓地道:“我說……眼前這兩人,剛才在狗叫,你們聽清楚沒有?”
此話一齣,現場氣氛頓時安靜下來,可謂是落針可聞。
“瑪德,完了,我不會事後被兩位大少清算吧?”
董魯心裡咯噔一聲,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後果。
要不是他非要激將,姜塵可能不會再罵人。
就在他心裡忐忑不安時,現場的寂靜被打破了。
“呵呵呵,有趣,太有趣了,之前好久沒有遇到這樣跟我們說話的人,屬實有些無聊,狗東西,你還真是有種。”
說話的是左飛羽。
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並沒有動怒,看著姜塵淡淡地道。
不過,一般來說,咬人的狗不叫,他這種人越這樣,對手就越害怕。
但姜塵很顯然不是。
秦淵搖晃著酒杯,冷冷地道:“他不是有種,而是沒見過我們的手段罷了。”
看向姜塵,他說道:“像你這種人,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點本事,就敢和我們叫板了,呵呵呵,天真!”
他目光變得森寒:“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認錯,你會死得輕鬆一點,不然的話,除非你現在自殺,否則將嚐盡萬般痛苦死去。”
然而,這充滿壓迫力的威脅話語,落在姜塵耳朵裡,如同放屁。
“你們這些人,都喜歡裝叉嗎?不好意思,正好老子也是這種人!”
見他如此囂張,董魯為了將功補過,立刻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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