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心攀比一下,所以圍在蘇雅瑟身邊,一件件拆禮物,然後再說一些吉祥話。
眾星拱月的蘇雅瑟,意氣風發的被貴婦們包圍著,她享受著別人的稱讚和奉承。
蘇言默默的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無聊的拿出手機給肖恆發信息。
蘇父蘇母也在招呼客人,這場滿月宴,不僅僅是慶祝蘇雅瑟的兒子滿月,也是蘇父開公司後,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一次亮相。
他主動與以前認識的人攀談,介紹著他重新開的公司。
蘇母則與其他貴婦聊天,也在說新公司的事情,笑顏如花的樣子,看起來容光煥發竟不比蘇雅瑟差。
大家也看到了蘇家有重新崛起的趨勢,忍不住恭維了兩句。
一家人鮮花似錦,蘇言卻與他們格格不入。
好像只有她被落下,已經變成了真正的普通人,已經跟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蘇雅瑟的小姐妹安娜看到坐在一旁無法與眾人融入的蘇言,便故意裝作好奇的問道:“蘇言妹妹現在是在做什麼來著?”
一旁秦羽菲搶答道:“聽說是在一家公司做文職工作,就是負責端茶倒水,列印檔案是吧?”
蘇言沒有半點被看低的尷尬和羞惱,反而淡笑著回道:“是啊,挺輕鬆的活。”
秦羽菲又嘲笑道:“這工作有什麼意思,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蘇言:“也沒多少,夠養活自己就行了。”
安娜不贊成道:“蘇言妹妹真是能屈能伸,這樣的工作也能做下去,要不你來我爸的公司,我讓他給你安排一個好一點的職位?”
蘇言抬起手,將擋眼睛的碎髮攏到耳後,笑道:“不用了,我就喜歡這樣簡單的工作,職場女強人也不是我的追求。”
安娜和秦羽菲看蘇言一副自甘墮落的樣子,連譏諷她的興趣都沒有了。
倒是一旁一直不說話的高歆看了看蘇言的手腕處,又盯著她胸前的胸針看了幾眼,笑著對眾人說:“人家蘇言妹妹自食其力,不管是什麼工作,只要能養活自己就行,我挺佩服蘇言妹妹這份淡然的。”
千金名媛們都很詫異,高歆一向眼高於頂,怎麼會突然幫蘇言說話。
要說這些人中誰最勢利眼,非他莫屬。
她結交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一般的人她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好像跟這樣的人產生交集,就是對她的侮辱。
怎麼今天突然轉性了,難道是為了給蘇雅瑟面子?
等蘇言藉口去洗手間,幾人才忍不住追問道:“你今天怎麼了,這麼好說話?”
高歆裝著傻,反問道:“我怎麼了?”
安娜:“你剛剛奉承蘇言做什麼,她一個自甘墮落的打工妹,以後都不一定能跟我們玩到一塊去,用得著你費心思誇讚?”
高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說你們沒有眼力見你們還真是沒眼力見,白做了這麼多年的千金名媛,怎麼連人家手腕上的玻璃種手鐲都看不出來?”
幾人震驚:“玻璃種手鐲,她還戴得起玻璃種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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