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等人再度啟程,這次卻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肖逸雲擔心對方還會出手,已經讓卓越飛鴿傳書給他外公。
讓外公多派幾個人來接應他們。
馬車上,也只有蘇言一個人沒心沒肺的,還對周圍陌生的人和物充滿了好奇。
卓越看到蘇言天真不知事的模樣,有些羨慕的說道:“有時候我真羨慕少夫人,無憂無慮沒有煩惱。”
肖逸雲睨了他一眼,卓越訕訕的閉上了嘴。
在馬車上,蘇言嫌棄面紗戴著悶熱,便摘了面紗。
馬車到了一處石橋,橫風吹來,掀起了馬車的窗簾。
正巧此時有幾匹馬從馬車旁經過,其中一人朝車廂裡看去,便看到了那一抹傾城之色。
馬兒迅速跑過,那人卻還忍不住回頭觀望。
同行的人見他脖子都快扭斷了,也忍不住好奇朝後方看了過去,可除了三輛馬車,什麼也沒有。
“少主,你在看什麼呢?”
男子搖了搖頭,繼續趕路。
被叫少主的男子是鎮南王世子李沐辰,此次他們要去的是衡山派,之前李沐辰就是在衡山派學武。
如今朝廷正值新舊交替之際,動盪不安,鎮南王怕波及家族,便讓李沐辰回師門避禍。
若上位者與他們王府不和,至少還能保留一絲血脈。
李沐辰這次出來不單單是避禍,也是要融入江湖,最好是能號令江湖,收服江湖勢力為他所用。
所以兒女情長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只是對蘇言那一眼念念不忘,在今後的日子裡讓他時常想起那驚鴻一瞥。
肖逸雲見窗簾被風吹起,不悅道:“把面紗戴上,不然以後我都不帶你出來玩了。”
“可是悶嘛。”
“聽話!”
“哦。”
蘇言不情不願的又戴上面紗,戴上面紗後,只有一雙瀲灩無雙的鳳眼露在外面。
只要她不說話,旁人根本看不出她是個傻子。
就連卓越、小翠見此也總有一種她是正常人的錯覺。
到了鳳凰鎮,天色已晚,他們在雲來客棧住下。
在進入客棧時,旁人都對肖逸雲很好奇,這麼年輕俊俏的公子,卻是個瘸子,可惜了。
周圍的客人也再打量蘇言,只是她戴著面紗,旁人只是隨意的打量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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