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受不了老婆孩子都死了的現實,所以他就怪接生的赤腳大夫,正好那個大夫就是一個玩家,昨天晚上張鐵柱把赤腳大夫一家都給殺了,那三個玩家一個是赤腳大夫,一個是他老婆,還有他們的女兒。”
蘇悅聽後,只覺得後背發涼:“這個張鐵柱太極端了,他不怪自己,反而怪人家接生的人?”
“沒辦法,他本來就是超生,哪裡敢弄去醫院生,我聽說那個玩家都拒絕接生了,是張鐵柱跪下,硬要人家接生,還說不幫他催生,他就磕死在別人門前。誰能想到,最後他把人家全家都殺了。”
其他玩家聽後也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悲涼感。
他們在這個村裡,以村民的身份生活。
看似平和的村民,只要他們做錯一點事,就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玩家們覺得,繼續這樣下去不行,可是又不知道這個世界該如何生存。
因為他們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就會悄悄降臨。
蘇言這兩天滿村子的亂逛,因為她穿著降低存在感的披風,大家下意識的忽略她的存在。
她看到玩家們在田裡幹活,而與他們相關的NPC卻在暗中用詭異的目光監視著他們。
前天被蛇咬傷的那人,當時蘇言就在附近,她看到那人自以為是的躲在玉米地裡以為沒人發現。
可在沒人能注意到的角落,NPC正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隨後他便放出了一條毒蛇,不過眨眼之間,那條毒蛇就來到了玩家身邊。
等他發現時已經遲了,人都被咬了。
他顧不得抓蛇,忙自己吸蛇毒,雖然吸出的大半蛇毒,但他還是中毒了。
今天,這人已經走不了路了,腿腫的像是得了腫瘤,膨脹的像個氣球。
沒人敢靠近他,沒人敢幫他,因為他們怕他的腿炸了,到時候炸得他們一身的毒液,連累他們怎麼辦?
那位玩家躺在屋子裡,別說下地幹活了,現在只能等死。
躺在床上的黃偉光,現在欲哭無淚,如果他能動,他甚至想拿一把刀將這條腿砍掉。
“救命,有沒有救救我?”
“救命,誰來救救我。”
“救救我......”
就算有人聽見,也不可能來救他。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救他。
就在黃偉光已經絕望,已經想自我了斷時,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逆著光,他看不清對方長什麼樣,但他被對方龐大的體型,嚇得尖叫出聲。
“啊!”
“叫什麼叫,一個大男人這麼膽小。”
聽到是女聲,他心稍微放下了一些,等對方走到他面前,他才看清了蘇言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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