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這樣不客氣的收了,根本沒有其他表示,感覺她沒罵自己一頓都是客氣的了。
畢竟這位主,昨夜是連皇帝都敢罵的狠人。
小全子恭敬的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離開了。
小桃和孫姑姑都有些意外,本以為主子又要被打入冷宮,嚇得她們大氣都不敢喘,結果是皇帝派人給主子送鐲子來的。
“皇上還是記掛著貴人的。”小桃不禁感慨一句。
只聽蘇言嗤笑道:“記掛個屁,你要記住一句話,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更何況他對我那不是感情,無非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不甘心罷了。”
“皇上為什麼不甘心?”
“他不甘心,我已經不拿他當一回事兒了。”
“是這樣嗎?”小桃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畢竟皇帝那麼多女人,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對小主不甘心呢。
小全子回到養心殿覆命,皇帝狀似不經意的問道:“她看到手鐲後,什麼表情?”
小全子不敢隱瞞,將蘇言看到手鐲後只隨意瞟了一眼,露出不屑的表情,好像對手鐲不屑一顧的樣子演了一遍。
皇帝見了,冷下臉來,她這是蹬鼻子上臉?
他就不該送什麼手鐲,管她高興不高興,反正她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想怎樣就怎樣。
李稷心想,過兩天,等傷口結痂了,他就讓她來侍寢,看她到時候會怎樣。
皇帝打算過兩天來硬的,主要還是蘇言已經是他的女人,他就算想哄,也沒那個耐心。
心裡想著要重新徵服她,可實際上他根本等不及,不想浪費時間。
不管他怎麼想,蘇言再次出宮了。
輕車熟路,約斯秦去天下第一樓約會。
斯秦收到紙條,一刻也沒耽誤,直接就去天下第一樓找她了。
蘇言坐大堂聽說書人講故事,周圍已經有好幾個年輕的公子在打量她。
雖然她戴著面紗,可就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更令人好奇。
尤其是她身姿妖嬈,氣質出眾,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光是坐在她旁邊,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斯秦來時,一眼就看到了最顯眼的她。
斯秦左右瞪了一眼那些偷偷打量她的人,隨後才坐到蘇言身邊。
“為什麼選這裡?”第一句話就帶著情緒,好像誰欠了他錢似的。
“當然是這裡好找,而且茶水也好喝,故事也好聽呀。”
“我不喜歡這裡,換個地方?”
“死鬼,就想和人家獨處?”蘇言拋了個媚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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