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培訓三到五天,培訓費大概在五千到一萬不等。
如果無法兼顧售後,他們公司還有售後業務,他們也可以將售後服務外包給他們公司。
有的人為了省事,會將售後服務外包給他們公司做,這也是一筆收入。
宋致遠的公司還培養主播,不管是娛樂主播,還是帶貨主播,他們都在培養。
主播的收入公司會有抽成,當然公司也會在前期為主播拉人氣,幫助主播站穩腳跟。
宋致遠的公司雖然沒有蘇言一個人賺的多,但他很有成就感,感覺幫助了很多人,同時也實現了自我價值。
蘇言沒直播的時候,會帶著兒子去原著中兒子乞討的地方轉悠。
還別說,沒轉悠兩天,就讓她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為了方便行動,蘇言後來將兒子背在身上,跟蹤這幾個人。
憑她的跟蹤技術,再加上披上披風,存在感自然降低到接近於隱身,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蘇言跟蹤後發現,這個乞討組織其實是和人販子組織掛鉤的,人販子將孩子拐來,能賣給別人的就賣給別人,不能賣的就打斷腿弄去要飯。
小孩子最容易引起旁人的同情心,尤其還是殘疾的,一天乞討下來,運氣好的話一兩千,三四千都有可能。
這些孩子腿腳殘疾,也基本上不會說話,他們根本逃不掉。
等待他們的就是身體熬不住,然後悲慘的死去。
他們還能活著,那是因為他們還能賺錢。
在經濟和科技飛速發展的十年後,他們也許連活著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那時候,被拐走的孩子,大部分都被弄去賣器官,成為有錢人的續命丹藥。
有時候科技發展帶動醫療水平的提高,對窮人或者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來說,也許是一場災難。
因為他們的身體,將成為別人明碼標價的移動貨源。
蘇言見過太多,世上的醜惡遠非常人能想象,她只能用她微薄的力量,去改變去阻止,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蘇言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選擇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將微型攝像頭安在這些人販子的必經之路上。
蘇言不想只抓一兩個人販子,而是想將他們一鍋端。
人販子每天會在固定的時間,也就是晚上九點半左右去將孩子帶走,然後收走他們所有的錢,然後給一點點食物和水,然後將他們鎖在籠子裡,或者屋子裡。
裡面會有尿桶,反正吃喝拉撒都在裡面,沒什麼活動的空間。
第二天會有年紀大一點已經完全被馴服的少年來收拾這些生活垃圾。
而其他人則繼續被推出去乞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