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帶張婷婷去做思想工作,其餘人都回教室上課。
蘇言根據手環提示,沒想到她還真是高二三班的同學,正好就坐在宋博文的後面。
宋博文見蘇言回來,一臉自以為是的問道:“喂,那個誰死了沒有,老師怎麼說?”
“老師說欺負張婷婷的人就是個畜生,她一定會幫張婷婷伸張正義的。”
“什麼?老師真這樣說?”
“是啊,不信你自己去問她。”
“......”
蘇言一臉坦然,半點看不出在說假話的樣子,宋博文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坐在蘇言旁邊的男生剛剛也去看了熱鬧,他此刻有點想笑,又有點怕被宋博文發現,憋笑憋的難受。
而另一個玩家忍不住拉了拉蘇言的衣服,蘇言轉過去,他丟了一張紙條給蘇言。
蘇言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你就不怕亂走劇情,受到懲罰?”
蘇言唰唰唰在紙條上回了一行字:“你知道劇情是什麼,難道大家不是背景板嗎?”
按理來說,他們是在一個已經發生過的悲劇故事裡重新旁觀或者間接經歷這件事的發生。
然而蘇言進來亂改變劇情,很可能讓故事的發展完全脫離軌跡,而他們有可能無法正確通關。
比如學校為什麼會變成靈異學校,他們只是進來經歷曾經這裡發生過的事,搞清楚來龍去脈,有可能通關的方法就是解開某個詭異的心結,或者完成他們的心願,再或者幫助她們懲治兇手。
從而完成副本任務,順利通關。
可蘇言一來阻止了本來該跳樓的女孩,會不會讓學校的靈異事件不再發生呢?
“你這樣做,改變不了任何事,在故事中,她是已經死掉的人就算你暫時救了她,她的命運也不會因此而改變。”
蘇言:“可她經歷過另一種人生,也許想不通的事以後就想通了。”
那個玩家最後無奈道:“也許你做的有意義,可他們的人生已經沒得選擇了。”
蘇言聳聳肩,沒再回什麼。
不管有沒有意義,當下對她來說就有意義。
很快老師來了,她沉著臉將手中的試卷丟給各排第一位同學,讓他們將捲紙傳下去。
宋博文字該將試卷傳給蘇言,誰知在蘇言伸手去拿時,這人手一鬆,試卷眼看就要落到地上,蘇言一把薅過來。
隨後嫌棄的罵了句:“帕金森啊,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裡影響別人。”
“你......”
“老師,宋博文影響我考試。”
宋博文站起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蘇言,她居然敢告黑狀!
”。著等我給學放,很得好你,好“
”?我脅威他,他著等後學放我讓文博宋,師老“
”......“:學同班全
”......“:們家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