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拿槍的對另一人說:“我進去看看,你看好這個豬仔。”
男人將槍上膛,隨後走了進去,結果他的槍才剛伸進去,整個人就被拉了進去。
“砰!”
“啊!”
而李恆基也在這時候動了。
剛剛那個綁匪一個踉蹌摔進去,還沒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手腕就中了一槍,而他手上的槍在落地之前被蘇言用腳一踢,槍就來到了她手上。
蘇言吹了吹槍口,一臉鄙夷的看著幾人嘲諷道:“真沒用,就你們這種素質,也好意思出來綁架人,真是給綁匪丟臉。”
捂住手的綁匪看著老大從下半身流出來的血,嚇了一跳。
而那個老大此刻也是奄奄一息,至於其餘兩人,早已經被打暈過去,人事不省。
“看不起華國女人是你們犯的最致命的錯。”
在外面解決了最後一個綁匪的李恆基也走了進來,看到綁匪們的慘狀,他長舒了一口氣。
他就說,蘇言怎麼可能束手就擒,原來是在等待時機。
不過他還是好奇:“你不害怕嗎?”
蘇言:“我怕太血腥,讓你對我的印象不好。”
李恆基:“......”
警察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坐在汽車修理廠吃著糖。
原本李恆基不想吃,但看蘇言吃的這麼起勁兒,他經常看到她吃糖,一顆糖好像可以吃一整天似的。
“什麼糖,給我也來一顆。”
“不是糖,不過也跟糖差不多。”
蘇言給了他一顆,李恆基有些意外,這確實不像是糖的樣子,更像金丹,難道是巧克力?
吃了以後才發現,確實不是糖,有一股淡淡的中藥味,味道卻不難吃。
警察將這些綁匪帶走,基本上都是被抬走的。
等他們從警局錄完筆供出來,已經錯過了今天的飛機。
李恆基對蘇言始終有懷疑,反正他不相信她真會算命。
只是不知道,她來他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
李恆基拿出褲兜裡的平安符和之前那個一樣,只是這個平安符裡沒有定位器。
“為什麼在平安符裡放定位器?”
蘇言都快睡著了,猛然間聽到他說話,還以為到酒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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