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說,你喜不喜歡看起來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物件?”李鹿溪接著又對一個看起來小一點的那個男同志笑著問道
“喜,喜歡”那個男同志被李鹿溪的笑容搞得臉一紅
“對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那個藥霜可不止女同志可以用,男同志也一樣的可以用;你看像你臉上這邊長的這個小疙瘩,只要用了我的產品保管之後消得無影無蹤;
到時候同志你整個人肯定看起來比現在這樣帥氣多了,那回到家媳婦不得對你更好了”李鹿溪又繼續對著另一個說著
“還有這位同志你臉上這道疤是怎麼回事,我也有祛疤痕的,只要用了之後你這個疤痕也保管恢復得和之前皮膚一模一樣”李鹿溪繼續對著剛剛為首的那個人說著
幾人被李鹿溪說得心有點動了,他臉上那個疤確實影響他了到現在都因為別人害怕所以一直沒能說上媳婦;“真,真的可以消了?”
“當然可以,不瞞你們說我丈夫是當兵的那身上也是到處的傷痕可是現在用了我的藥膏已經都好了”李鹿溪自信的說著
就這樣李鹿溪在路上一頓忽悠把幾人都收服了,心裡都想著要買來試試;奈何他們現在的工作是來抓人投機倒把的,
“反正我和你們說了,我這是藥霜不算投機倒把;等調查結果出來沒事了,歡迎你們來找我”
幾人輕微的點了點頭
李鹿溪趁熱打鐵的問了她最想探尋的問題“那幾位同志能不能告訴我這次你們到底是什麼原因然後來抓我說投機倒把呢?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我也好配合調查”
為首的那個人思索一番,反正也會知道的說了也無妨“我們副局長,他一個多星期前就讓人關注過你了,然後讓我們先收集證據;但是你這一星期一直沒出現在市裡,今天看到你來了所以...”
副局長?這怎麼會突然關注她這個小平民呢?其中又有什麼關聯呢!
“同志那我能問一下你們副局長叫什麼名字嗎?”
“王濤”
姓王這沒有任何關係啊,和她算有仇的姓王的就只有王大腳,可是那個潑婦這一看就不像是有這種關係的人;還能是誰呢?
剛剛那個臉紅的同志忍不住說著“我之前好像看到一個開著部隊的車的一箇中年男人找過副局長,那人一看就像領導;之後就下達了命令”
“同志謝謝你們把這些告訴我,等調查出來之後你們要是來找我買產品我一定給你打個折”李鹿溪聽到了她想知道的道著謝;同時也不得不說這些人真是實誠;
部隊的還是領導,與她有過節的那範圍就小了,要麼就是孫兵,要麼就真的是王大腳她一家的,畢竟他兒子陳志剛也是團長;不過李鹿溪還是更傾向於孫兵;與王大腳之間都沒什麼事情發生;
更關鍵的是一個星期以前就注意到她了,那時候也就只可能是孫兵想要為孫香香出氣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孫兵與王濤之間是什麼關係了;也不知道小琴的父親在工商局是什麼職位了,如果幫不上忙那就只能等江時深他們回來了;畢竟這可是工商局二把手,等他們回來再想辦法找一把手;
李鹿溪被帶到他們這裡他們進行詢問還試圖強行把罪名壓到她頭上,但是她就是不承認,堅持她藥霜的觀點不是投機倒把;
......
鍾小琴這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今天她父親休息,急衝衝的進門,她母親在客廳坐著見他一進來立馬不解站起來問著“小琴,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
“媽,我一會在給你解釋,我爸呢?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鍾小琴喘著氣眼睛掃過房間沒見她父親
“在書房”鍾母看女兒這樣也只好寵溺的說著
鍾小琴直接衝向二樓書房“爸,爸我找你有事”
“唉,你這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鍾母看人這著急的樣忍不住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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