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晨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說不動,他也不可能強制的把人送回去,加上李鹿溪也並沒有認他,最多就是當個認識的人,加上現在這種情景也不是交談的時候,最終也只能是叮囑著,“鹿溪,那你一定要小心,就待在這邊,不要出來,免得淋溼了,還有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你也注意安全,”李鹿溪點點頭;
哪怕是李江晨看著李鹿溪那凸顯的肚子,眸光微沉,眼尾是化不開的擔憂之色;“鹿溪....”
李鹿溪能讀懂他的擔憂......最終也只是回了個微笑,“去忙吧,注意安全,”
李江晨頓了頓,有點忐忑的說道“好,鹿溪,等事情結束了,我可以上你家裡拜訪嗎?”,
話語間飽含著一個硬漢外殼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自從上次拜訪一別之後,無論是他亦或是弟弟們那邊給李鹿溪寄的東西,亦或者是信件,都沒有讓她留下;
東西都是原封不動的退回,信件難得的一次回信裡面客氣疏離勸說他們不用繼續給她寄東西,她不會收的,謝謝他們的關心,她很好;此時竟然也害怕會打擾到李鹿溪....
李鹿溪依然笑著,“好啊!”,放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說,李鹿溪覺得李江晨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不排斥與他結識,相交;只是,對於兄妹這一相認是拒絕的;
這一聲大哥,確實難以開口;她也看得出來李江城,李正澤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只是現在這聲大哥,二哥什麼的真的是難以開口,至於未來;她此時也不想去想,畢竟以後的人生還有幾十年....
李江晨得到李鹿溪的首肯,頓時開心得像個孩子,也露出了個溫和的笑,“那我去忙了,鹿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再次叮囑了一聲,然後步履堅定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其實他也不一定要李鹿溪認他一聲大哥,只要李鹿溪能給他們一個溫和相處的機會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其他的,他們自己心裡明白,記著,就夠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鍾小琴終於不再選擇沉默挽起李鹿溪的胳膊問道,“鹿溪,他就是李江晨,你血緣上的哥哥?”
李鹿溪身世這件事,之前雖然她不在,但是回來以後還是從她們口中知道了,只是沒見過人而已;
“嗯,是血緣上的”這個李鹿溪確實不能否認;
“這麼一見,鹿溪,你們之間確實長得還有點相似的,主要是眉眼之間...”鍾小琴忍不住評價了一句;
“畢竟是有血緣的嘛,好啦,咱們也過去看看有沒有咱們的勇武之地吧!”李鹿溪大大方方的承認,
鍾小琴也沒有要多聊那個話題的想法,一邊走一邊擔憂著,“嗯嗯,好嘞,鹿溪你可要慢點哦,要不咱們今天回去了吧,你這挺著一個肚子,我總是覺得不放心,而且這樣的條件也休息不好...”
“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寶寶也很乖的,她肯定也知道她媽媽我這幾天忙著呢,所以在我肚子裡很乖...”李鹿溪的小手撫上自己的肚子說到,臉上露出一絲溫和,這也許就是母愛的光輝吧!
................
時間流逝又過了三天,三天的時間裡,李鹿溪他們依然堅持在災區沒有回去,後面也沒有在遇上李江晨,同樣的她們也沒有遇到江時深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在那裡,也沒有刻意的去打聽;
而她們在災區救人的畫面也被前來報道的記者拍進了相機裡,流轉著來到了杏花村,她們遠遠的看到了二柱說的泥石流掩埋了的村莊,看著那湍急的洪水,還有那從高山滑落下來的淤泥....
泥土中半露出來的大石頭,還有那粗獷依舊被連根拔起的樹木....這一幕幕無不使人驚心動魄,無不感嘆自然的力量;
“東子,東子,醒醒...醒醒,來人啊,醫生,有醫生嗎?”
淒厲的聲音把人拉回了這個殘忍的現實,李鹿溪她們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兩三個穿著綠色軍裝的男人,在距離洪水河岸邊焦急無助的喊著,
因為被他們擋住了看不真切具體情況,只是能看到一顆腦袋在地上,想來就是有個受傷的此時躺在那裡;
李鹿溪和鍾小琴立即加快了腳步朝他們而去,那幾個人依然等不及了,準備把人抬起來,應該是要去找人救助.....
他們剛把人抬起來,李鹿溪也已經來到距離他們不超過五米的距離,提高了聲音喊著,“怎麼回事?讓我看看”
他們其中有人近距離的見過李鹿溪和江時深在一起,還給他們打過招呼,看到來人已經著急得顧不得在乎李鹿溪是不是醫生,懂不懂醫,此時只想有人能把昏迷到快要沒有呼吸的人能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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