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陰暗無光,但是風衍的內心更加黑暗,他想將所有慘絕人寰的手段都用在那吃人孽畜身上。
現在人族是多麼天真善良,平日裡只吃些野果,很少才有機會可以吃肉。
風衍在部落裡雖然過得悽苦,但是他還是十分喜歡部落質樸的環境的,可是這些妖獸竟然圈養人族!
風衍快速的調整狀態恢復法力,直到第二天才飛出大地,來到懸崖外的半空。
極目遠眺,一座巨大的巢穴赫然出現在懸崖頂端,四周一群人族不著片縷,被粗劣的繩索捆綁著腿腳,蜷縮在巢穴邊緣的角落裡。
他們身形枯槁,面容憔悴,深陷的眼窩中滿是麻木與絕望,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熄滅生命的燭火。
懸崖四周還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其中不少獸類的骸骨和鳥類糞便,而一些人族餓的實在受不了,正啃食著骸骨上混雜著糞便的腐肉。
風衍悄無聲息的來到懸崖邊,一眼望去那鳥巢中有著七隻羽翼漸豐的幼鳥。
雖是幼鳥,體型卻也有五六米之高,周身散發著令人厭惡的業力氣息。
想必是從出生就食用人族,這些幼鳥雖然都被業力纏身,但實力竟也達到了地仙的境界。
“斬!”
風衍目光一凜,口中冷喝一聲。
魚腸劍如一道銀色閃電,瞬間飛進巢穴。
在風衍真仙境界的法力加持下,魚腸劍輕而易舉地穿破了這些幼鳥的喉嚨,七隻幼鳥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鳴叫,便紛紛倒地,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巢穴。
風衍緩緩落在懸崖邊,人族看到他,大多眼神空洞,視若無睹。
長久的囚禁與折磨,早已讓他們失去了希望與活力。
但其中還有少數存有神智的,見風衍身著華服,周身仙氣繚繞,神情頓時激動起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在一個壯年男子的攙扶下走上前來。
老者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喉嚨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沙啞又微弱,彷彿許久未使用的老舊風箱,吱呀作響。
“仙……仙長……”
被圈養的他們長期被禁止說話,長久未曾開口,使得他每個字都吐得極為艱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吐出這完整的兩個字。
風衍連忙飛身上前,一股柔和的法力將眾人籠罩。
那老者的身體也在法力的作用下漸漸恢復了氣力,他眼中滿是感激,再次開口:
“仙長,您快走。那大鳥出去覓食還未歸來,等它回來見到幼鳥都死了,肯定會發瘋的,仙長您快走吧。”
老者語氣十分激動,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用力地揮舞著,示意風衍趕緊離開。
風衍殺了這孽畜的幼崽,為他們報了血海深仇,但他也深知那大鳥實力恐怖,生怕連累了風衍。
風衍心中一暖,沒想到在這絕境中,這些人族還會為他著想。
“果然,我們人族在誕生之初都是良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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