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西方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兩位聖人收集起來,藏於須彌山中。
除了須彌山,西方只剩下荒蕪破敗的大地,以及被魔氣侵蝕的妖獸。東方隨便一處地方,都遠比西方除須彌山外的任何角落更具探索價值。
證空想不明白風衍為何會來這鳥不拉屎的西方。
聞言,風衍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貧道在追逐妖獸之時,無意間觸動了一處陣法,稀裡糊塗便已經到達西方境地,而後便被那魔禽偷襲……”
證空聽著風衍的講述,不住地點頭,這就很合理了。
“想必是師祖為了增添西方的生機,這才暗中留下幾道陣法,希望能將東方的靈獸傳送至西方。沒想到,卻被清風誤打誤撞碰上了……”
證空對風衍的說辭深信不疑,他覺得以師祖的行事風格,做出這種事也不足為奇。
畢竟,沒有哪個正常的生靈會主動踏入西方這片荒蕪之地……
證空雙手合十,誠懇地說道。
“原來如此,道友有此機緣來到西方,又為我西方除去魔禽谷的魔氣,實乃我西方之幸。
風衍謙虛道:“舉手之勞而已,這都是為了洪荒的建設。”
說話間風衍“不經意”的顯露了下自己的功德。
那刺眼的功德金輪看得證空一愣一愣的,這竟然比自己師尊大勢至菩薩的功德金輪還要大上一圈。
“還好我沒有聽師尊的話直接動手擒下………”證空暗自慶幸了一番。
證空接著說道:“道友既已來到西方,不如隨貧僧去須彌山一敘,我西方教兩位聖人慈悲為懷,道友說不得也可以拜入聖人門下。”
“拜入西方?”風衍心念一動。
西方雖然貧瘠,但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一無是處。
如果拜入西方,那這麼多魔氣就能讓他光明正大的吸收了。
“可是……我早已經是平心娘娘的人了……”
風衍覺得地府才是他最好的歸宿,當鬼帝可比當和尚瀟灑多了。
“無量天尊,多謝道友美意。貧道已經有了師承,只是不能念及師尊名號,否則師尊心生感應,發現我沒有在洞府修行,定會責罰於我……”
風衍說得含糊其辭,但證空卻心領神會。
能做到只要說出真名便有所感應的,在洪荒之中,唯有大羅金仙以上的強者,而聖人更是心有念想便有所感應。
因此清風肯定不是聖人門下。
證空之前曾懷疑風衍是三清門下的三代弟子,但三清的二代弟子中,似乎還沒有人證得大羅金仙果位。
“想來他應該是某位準聖大能的弟子……”
證空在腦海中為風衍勾勒出了一個神秘而強大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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