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墨九柔順的毛髮，表面平靜，心底卻翻湧起驚濤駭浪。
瓊霄何時成了墨九口中的師孃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攪亂了他內心的平靜。
風衍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隨意：“糰子，你剛才說了什麼？師叔？還是...”
墨九仰起毛茸茸的小臉，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透著純真與懵懂：
“師孃呀，瓊霄師孃，不對嗎？”
聽到肯定的回答，風衍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得，肯定是雲霄師姐教唆的...”
墨九連連點頭：
“嗯嗯，的確是雲霄師伯讓喊的。”
墨九歪著腦袋，尾巴輕輕搖晃，滿是不解。
“難道師伯說錯了嗎？”
說錯了？
風衍心中泛起漣漪，
其實他並不排斥這個稱呼，只是這種被雲霄 “安排” 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
望著墨九清澈的眼眸，風衍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道：
“糰子，以後見到雲霄、碧霄，都喊師孃，還有那些實力強大且與為師交好的同輩女修士，也都這麼喊。這對你日後的修行大有好處。”
風衍突然靈光乍現，打開了全新的思路。
這種做法雖然可能會對自己的名節與因果產生些許影響，但無疑能為墨九鋪就一條寬廣的修行之路。
這些女仙肯定不會承認，但是她們背後的族群、勢力。
或者是她們的弟子、親友，弟子親友的親戚朋友，總是能扯點關係的。
只要截教屹立不倒，他太初靈炁道君如日中天，是非對錯其實並不重要。
而墨九有朝一日遊歷洪荒時恰巧需要幫助，自己又不在身邊，那這些勢力也能攀攀親戚，關照關照，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墨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奶聲奶氣道：“糰子聽師父的。”
話音剛落，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自雲端轟然傳來：
“老爺，您最忠心的坐騎蒼麟老祖來了！”
只見一頭身形如山嶽般巍峨的麒麟，踏著祥雲，載著三霄緩緩而來。
“師弟，等你許久也不見人影，莫不是在責怪師姐沒來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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