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衍還在歸途時,卻不知青丘已然出現了新的變化。
天狐殿內,
天狐殿內,青發碧眼的女仙端坐主位,水袖白裙垂落如流雲。
次位坐著紅髮金眸的男仙,赤玉般的肌膚襯著烈焰紋甲,自帶一股灼人氣勢。
下方青丘狐族的五位長老坐得筆直,個個面色凝重,殿內空氣彷彿都凝住了。
“白隱。”
主位上的塗山箐箐開口,聲音清冽如冰泉。
“當年靈妃娘娘從塗山分出,在青丘立了狐族分支。如今娘娘不在了,青丘也該回歸塗山了。”
下方四位長老猛地抬頭,面面相覷,他們也是第一次得知大長老的名諱叫做白隱。
白隱望著高臺上那清冷身影,心頭五味雜陳。
想當年在塗山,他和塗山箐箐都是族裡頂尖的天驕。如今對方已是狐族聖女,修為一日千里,準聖之位近在咫尺。
而自己損了道基,能不能保住太乙金仙的境界都難說。
物是人非啊!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卻很堅定:
“聖女,此番塗山肯派人相助青丘,我們銘記在心。但靈妃娘娘當年有過規定,青丘是青丘,塗山是塗山,兩脈各立。”
若是風衍沒出手,他或許會讓青丘後代迴歸塗山,可他們這些追隨過靈妃的老人,絕不可能回去。
塗山箐箐眉頭輕蹙,她自然知道白隱這是因為截教出手了,這才有恃無恐。
可她不認為截教的太初道君能戰勝金石散人。
金石散人可是老牌大羅金仙,是在準聖大能手中活下來的存在。
塗山派了她和塗山赤練兩名大羅金仙前來,便足以看出對金石散人的看重。
“我既來了,就不會空手而歸。”
塗山箐箐的目光掃過下方,最終落在白月光身上。
“九尾天狐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你們不想回塗山便罷,她必須跟我走。”
話音剛落,紅衣 “騰” 地起身,
一把將白月光拉到身後,挑眉冷笑:
“塗山箐箐,你不過是個聖女,還沒成族長呢,就急著替族長髮號施令了?”
塗山箐箐面露寒霜,大殿內的靈氣都隨之升起一層冰霧。
“塗山紅衣,你信不信我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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