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淵收起羽扇,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人魚族與鮫人族一直不對付,自己這堂姐當初更是不顧族內反對,非要嫁給人魚少主,這可把溟淵氣的不輕。
“姐夫您瞧好吧。”
溟淵揮著羽扇走了出去,心裡已經開始算計人魚族了。
......
南海龍宮,珊瑚殿。
屏紗輕晃,一道身姿曼妙如煙柳的身影緩步走出。
月白色的紗裙上繡著細碎的銀狐花紋,隨著步態流轉,彷彿有萬千狐尾在她身後搖曳。
“殿下,龍宮那邊正舉辦萬龍宴,您怎麼回來了?”
塗山箐箐抬手拂過鬢邊青絲,聲音柔得像化不開的春水。
敖廣快步上前,一把將其擁入懷中。
“宴席哪有箐箐你重要。”他低頭吻向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
“現在還是白日呢~”
敖廣哪裡按捺得住,一把將她抱起就往龍榻走去。
塗山箐箐卻突然湊近,紅唇在他耳畔輕吐一口香氣,絲絲縷縷的粉色霧氣順著他的鼻腔鑽入體內。
敖廣的眼神猛地一滯,眼中翻騰的情慾竟如退潮般褪去,只剩下望著她的無限柔情,彷彿她是世間唯一的珍寶。
見自己的神通已經能控制敖廣了,塗山箐箐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凌霄,太初,本座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沒錯,當初在水牢時,塗山箐箐覺醒了心月狐的力量,得到了欲魔的全部傳承,如今這敖廣,不過是她掌中的玩物。
當初敖廣將塗山箐箐打入水牢,也是在那時中了欲魔的神通。
回到龍宮後,無論是盤膝修煉還是閉目小憩,腦海裡總會不受控制地閃過塗山箐箐的身影。起初他還能憑藉龍族的定力抵禦,可隨著時間推移,那種想見她的衝動愈發強烈,竟讓他連修煉時都頻頻走火入魔。
他不是沒有察覺異常,曾懷疑自己中了這狐妖的魅惑之術。於是他怒衝衝地前往水牢,用縛龍索將她捆在石柱上,狠狠鞭笞了三日三夜。可奇怪的是,鞭痕越深,他心中的魔障反而越重。
後來的日子裡,他幾乎每隔幾日就要去水牢 “懲戒” 她一番,彷彿只有聽著她的痛呼,才能緩解心中的躁動。
可隨著塗山箐箐對七情六慾石的掌控愈發純熟,敖廣對她的感情竟漸漸變了味。他開始捨不得下手,開始貪戀她含淚的眼眸,最後竟不顧龍族禮法,將她從水牢中放出,藏進了自己的寢宮。
美色如刀,當真是世間最凌厲的鋒芒。它不必沾血,卻能一寸寸剮去天驕的傲骨,讓磐石為泥,讓鋼鐵化水。
敖廣終究是淪陷了。
他不顧敖璃與敖潤的勸阻,在南海就地迎娶了塗山箐箐,讓一隻狐妖成了龍妃。
要知道,他可是敖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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